罗福:“你们门主怎么没来?”
“前两天有个刑部的仵作找了门主,门主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罗福嗑着瓜子:“咦,这宋喜有两下子啊。”
练武场的梅花桩上,宋喜和台令正打得难分难解,宋喜穿着沉雪台的黑色衣服,台令一身宝蓝色,两个人速度快的让武功稍差的人,只看到两道影子在梅花桩上晃动。
丰度本来看的不太认真,被罗福这么一说仔细一看宋喜和台令过招,惊讶的站起来,手里的瓜子落了一地:“宋喜的武功居然还在台令之上。”
罗福的武功不如丰度,在他看来台令的动作似乎比宋喜还要快一点:“不一定吧,你看宋喜都站着都没动了。”
“你懂个屁!”丰度其他本事没有,在练武上面倒是个奇才,他的外家功夫从小是名师教学,又肯下苦功,练得很扎实,他看的心痒难耐,往前一步对着梅花桩上喊:“台令大人,你和这么个小捕头过招,那是辱没了你的身份,还是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