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总算不是所有人都盼着我离开。”
“除了你,我暂时还真想不出谁能镇得住沉雪台这四位门主的。”宋喜说:“还有啊,我还在费心要挖出杀死郝千里的那个细作。”
台令沉吟了一下,本来他们也在挖这个细作,可他突然被召进宫,四位门主各有心思,这件事也就停了下来,他也想挖出这个细作,可暂时没什么头绪:“你有这个细作的线索了?”
“实话告诉你,我细细的想过了,这个细作藏的那么深,肯定会做出一副和郝千里丝毫不相关的样子,比如,在学校里就表现出和郝千里对立的样子,当时和郝千里最不对付的就是我了,那他站到我身边来,不但可以得到我的信任,也可以更好的隐藏自己的身份。”宋喜头头是道的分析:“之前我排除了晁远,毕竟在挖出郝千里的事情上,他吃了极大的苦头,如果他是细作,那么地龙王根本不可能被我们端了老窝,但是我又觉得,也许这个细作不光是地龙王的细作,也有可能是鬼帝,或者鬼帝手下其他人派来的呢?所以我设了一个局,试了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