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云响也顺便摘一些。”
“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喜欢吃什么。”寇红看了一眼慎弦手里的盒子,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样:“义父,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烧烤啊?”
“不用了,你们慢慢吃。”慎弦手里拿着引魂笛,感觉像拿着烫手的山芋:“今晚怕是有雨,山里寒气重,我那有两壶上好的竹叶青,待会让云响到我那里去取吧。”
说完他赶紧拿着引魂笛转身就走。
等到云响来取了酒,慎弦心里才觉得踏实了一点,他去找旱烟袋,把引魂笛交给旱烟袋:“今晚正好有雨,大师兄又和寇红在吃烧烤,我又给他们送了酒过去,以寇红的脾气不缠着大师兄到亥时是不会散的,他今晚肯定脱不开身,正是你的好机会。”
他叹了口气:“为了证明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这就下山到镇上去喝个不醉不归,记住,笛子是你自己从我房里拿走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走吧。”旱烟袋蹲在屋檐下,点燃手中的旱烟,若有所思的看着抑郁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