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夕阳,湖面上有渔歌晚唱,一派宁静美好。
宋喜靠着栏杆,手里晃悠着酒杯,觉得心情也好了不少:“人生如此美好,我又何必烦恼。”
洪宇雁浅笑一下:“你在吏部尚书府闹了一场,这事我们都知道了,你胆子可真不小,不过啊,你能活着从尚书府出来,你的命也真够大的。”
“我命大命小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本来有个案子送到我面前,可惜我没法查。”宋喜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啊,我啊,最近办什么案子都不顺,还被嫌弃的一塌糊涂,我都对自己没信心了。”
“你是在月门主那里吃了苦头吧?”晁远和宋喜一样凭栏坐着,他咧咧嘴:“说实话,月门主真的是不好伺候,做事稍微慢一点,都会被他给冷嘲热讽,听说她一直没嫁人,以前就听说老姑娘脾气古怪,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陆登高说:“谁说她没嫁人?只是她嫁人的当天,她夫君死了而已。”
他看吊到了宋喜他们的胃口,正要继续说,却被洪宇雁给打断了。
洪宇雁说:“背后莫说人,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