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尸体啊?宋喜又有案子了吗?”旱烟袋和慎弦从隔壁跳墙过来。
慎弦含着笑看着他们:“哟,我的宝贝义女小红红,吃香的喝辣的,你也没去隔壁叫你义父我一声,你好意思吗?”
“特别不好意思,真的,义父,你赶紧坐。”寇红踢了汪建峰一脚,示意他赶紧让开腾个座:“四叔,你也赶紧坐。”
她对宋喜一扬下巴。
宋喜忙麻溜的去厨房拿碗筷,这两位来了,还怕找不到喜欢惹事又能帮忙的人吗?
寇红挨着慎弦坐下,扯着慎弦的袖子撒娇:“义父,你什么时候来京城的呀?”
“今儿刚来,带了几个刚出师的弟子,还都给秋彦平安排了三个轮流到隔壁去义诊,我这个做师父的不替他多想想,他能把自己给累死了。”慎弦不太高兴的说:“黄金有价药无价,像他这样不要钱看病,还送药,那是坏了我们的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