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宫里的旧人,台令大人在宫里呆了三十来年,想必在宫里的人脉比我广的多,这事还是得你多费心了。”
不等台令费这个心,第二天各宫娘娘去给皇后请安的时候。
一向心直口快的元贵妃在留下来陪皇后用早饭的时候,喝了一口甜粥,瞄了一眼熹妃:“熹妃妹妹,我可是听说前天大公主在你宫里更衣的时候,有个侍女让公主受惊了,你居然只罚她抄经书,这个处罚未免也太轻了吧?”
“是公主说轻些罚,我总不能拂了公主的面子吧?”熹妃说到这个,神情有些不自然。
皇后和熹妃年纪相仿,在没有做皇后的时候,和熹妃住的地方是挨着的,熹妃一向性格平淡,只生了两个公主,也没什么争储夺嫡的本钱,所以皇后和她处的素来很和睦,看到熹妃这个样子,知道她有心事,饭后就将她给留了下来。
皇后和熹妃在小花园里采些个时令鲜花去插花瓶,特地让伺候的人退远了些,才小声问熹妃:“你一向是个性子和睦又心宽的人,难得见你这么心事重重的样子,你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不如告诉本宫,让本宫帮你想想办法吧。”
她寻思着昨儿熹妃把自己娘家的妹妹给叫进宫来,想来应该是娘家的事,大约是想这次给皇太孙选妃,想塞自己家的女儿进去吧,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她这个皇后也是举手之劳,她也乐意做个顺水人情。
可皇后刚一问,熹妃就立刻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