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
辜大夫被旱烟袋这么一问,还真有些尴尬,他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气度,可在旱烟袋面前他怎么都觉得自己要矮一头:“四宫主多年不见,有何指教啊?”
旱烟袋才不理他文绉绉的那套,斜着眼看这屋:“就你那水平,你好意思挂牌子当个大夫?”
辜大夫一听就急了:“我怎么了?”
他迎上旱烟袋的眼神,有些个心慌,忙深吸一口气:“我是入不了四宫主你的眼,可不代表我不是个好大夫,悬壶宫门槛高我够不着,我在这小地方看看病也没打悬壶宫的招牌,没碍着你们什么事吧?”
旱烟袋点燃了旱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这才缓缓的说:“我就是怎么看你都不顺眼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