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我的确不该告诉任何人的,可一切都迟了。”宋喜站起来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秦爷,周友顺,沧州府的捕头和旱烟袋。
如果只有秦爷,这件事可以交给秦爷来处理,以秦爷的脾气,肯定是包庇春芽,想办法安置了秦宝珠的,可现在还有沧州府的捕头在。
秦爷铁青着一张脸看着春芽,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宋喜从秦爷的身边走过去,他觉得自己做这件事的确有欠考虑,早知道真相是这样,他不会直接把沧州的捕头也叫来。
但是不叫捕头来,估计孟山杀人的罪名就没法洗脱了,而春芽也会逍遥法外了。
旱烟袋抽着旱烟走到宋喜身边:“走吧,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
他看宋喜看着夜空没说话,他说:“怎么了?”
宋喜说:“我想,我没做错,对不对?”
旱烟袋拍了拍宋喜的肩没说话,悠长的吐出一口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