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倒下的大树和那许辰所处位置,已是清楚这乃真气外放所致,也只有跨入练气境才能做到,虽未看到许辰的凌空一斩是何气势,但看情形也非寻常练气一重境所能做到。
谢瑶万万没想到,许辰所说失踪那几日的机缘尽会如此妖孽,失踪后数日后,再相见修为猛增五重,仅隔一日便已是和自己并驾齐驱,现如今才隔几日?直接超越自己跨入练气境,修为如此进速,令人咋舌。
心中只怨那日未能同许辰一并离去,要不然这等机缘落在自己身上,眼下已是跨入练气境,修为说不定与师兄丁文海相比也是不遑多让。想到丁文海,谢瑶整个人又是消沉了下来,“也不知道师兄现在怎么样了?”
许辰听闻,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天色已是大亮,二人寻得一处溪水后简单梳洗便又再次出发,谢瑶一路跟在许辰身后,朝那山脉之外行去,尽早赶回武馆。饿了一天一夜的谢瑶,相比前日,腿脚已是慢了许多,许辰此刻也是又累又饿,但未表现半分。
转向折西,二人就这么一路走来,待得走出落云山脉时,已近日落时分。落日圆润,照耀这处若隐若现的炊烟,“辰师弟,快看,前面那里是不是有人家?”谢瑶一路消沉的情绪总算提了点起来。
“嗯,是有人家,可还是很远”许辰望着远方的炊烟,按往日算来倒也不算距离,可眼下对于二人来说却是相距甚远,“不管了,尽快赶吧,好在今夜能有地方落脚了,最好是有点吃的”谢瑶闻言,只能迈着如灌了铅般的双腿,跟随着许辰的脚步继续前行。
终在天黑之后不久,赶到了这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落,许辰、谢瑶来到一户还掌着灯的人家,隔着篱笆围成的院门喊道:“有人吗?”吱呀一声,屋门打开,一白发老丈举着油灯走出,“老丈,不知能否方便借宿一宿?”许辰施礼道。
透着微弱的灯光,只见二人此刻是污渍满脸,破损的衣服上还沾着些许血迹,最重要的是那手里提着的刀剑。
老丈心惧,未敢拒绝,只得侧身引入屋内,收拾房间去了。看着老丈惧怕的眼神,许辰、谢瑶也是无奈,想想再多解释怕也只是多余,向那老丈要了点吃食,简单对付下,便去休息了,总算能躺在床上睡一觉了。
清晨,休息一夜的许辰、谢瑶,满身疲惫缓解许多,在那村中一户人家买了两匹马后便告别了老丈向西行去,昨夜已从老丈处打听到,此处距那枫林镇还有近两日路程,快马加鞭的应该能在明日黄昏时分赶回馆中。
待得二人离去,老丈在房中收拾时方才看到留下的一枚碧玉发簪,对于老丈来说,已是价值不菲,“这......”
一路疾行,中途在那云枫镇休息一夜,换了套干净衣物,许辰也是抽空买了一条钨钢链,将那乾坤戒挂于胸前,此物日后还是少示于人为好。次日继续上路,终在黄昏时分到了枫林镇东门外,二人驻足。
去时,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出发,回时,却只有落魄二人,一众人等命丧山林,师兄丁文海生死未卜。
“师姐,咱们回去吧”许辰正欲御马前行,却被谢瑶拦住。
“辰师弟,此入东门,进去便是魏家的势力范围,这次我们遭袭,这魏家本就嫌疑最大,我们是不是绕回南门回去。”谢瑶说出心中所虑。
“不必了,师姐,这进去如若碰不上魏家之人便罢,真若碰上了,我也要他们好看。”伴随着修为提升的还有那份自信,许辰此番到盼着进去后能碰着魏家之人。
二人轻扬马鞭,自那东门进镇,向着镇西方向的振雄武馆行去。此刻道路两旁依旧是摊位林立,闲逛的人群也是来来回回。许辰、谢瑶眼下可没闲工夫左顾右盼,骑在马背上的他们时刻提防着,如若韦仞是受那魏家指使,此刻魏家若是发现他们归来也必定会想方设法截而杀之。
正当二人警惕的注意着四周时,许辰凭借强大的魂识,发现右前方的茶楼上一道身影正注视着这边,顺着望去却见一个茶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冲着许辰的面门飞来。临近身前,许辰单刀挥过,自那杯底拖出,真气作用下,刀身平端,带着茶杯在那身旁绕过一个半圆,也划着一道弧线,向那来处飞去,只不过气势凌厉了几分。
人影勉强接住倒飞而回的茶杯,却溅的一手茶水,看向许辰的眼光诧异中又带着冰冷,正是魏家魏阳。
对视之下,许辰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冤家路窄!想起那日醉月楼,不由得叹道,“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其实,此刻的魏阳在许辰眼中构不成一点威胁,但这也不代表许辰就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因为他清楚,即便自己不主动出手,那魏阳恐怕也会手痒难耐的。
果不其然,许辰嘴角那莫名的笑意看在魏阳的眼里,好似嘲讽、好似挑衅,又好似透着一股蔑视,这样魏阳难以忍受,愤怒之下,一跃而起,拦在了许辰、谢瑶二人面前。
“二位这是从何处来啊?”抬首间已换上一副笑脸,可言语间却听不出一丝善意,魏阳接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