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人.人.人|【船体】鬼|【对岸】鬼.鬼;
第三轮:【河边】人.鬼|【船体】鬼|【对岸】人.人.鬼;
第四轮:【河边】鬼.鬼|【船体】鬼|【对岸】人.人.人
第五轮:【河边】鬼|【船体】鬼|【对岸】人.人.人.鬼
第六轮:【河边】无|【船体】无|【对岸】人.人.人.鬼.鬼.鬼
怎么?还没看懂?
好吧…你们自己去百度好了…
可就当我们想要进行第三个游戏的时候,夏罗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你们不要玩了!”
这个提议很好,因为再玩下去只能显示我的智商比他们低!
“夏罗?”芳菲见夏罗被梨花搀扶着下来,赶忙过去:“梨花你干嘛让她下床?”
“是我执意要下来的。”夏罗强忍剧痛走到我们身边:“梨花跟我说,你们为了我在这边进行比赛。”
“没事的,我们很快就能完成了!”我即便不情愿,可我们确实快完成游戏了:“你赶紧回去休息!”
“我不想靠你们什么!”夏罗因为大声说话的缘故,疼的捂住小腹:“本来十几天前我就应该死掉的。”
“死掉?”安娜狐疑的问道:“怎么回事?”
如果说芳菲的前男友是不堪黑暗料理的重负,那还说得过去。夏罗则是发现自己死心塌地追寻的男人竟然是个多情的播种机,还是一分钟能插一亩地的最先进插秧机,那你们就能体会她在高速公路上开到180迈寻死的心情了。
虽然芳菲也开到180迈,但那是两码事好不!
安娜听完后默不作声,径直走到夏罗面前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非常清脆。
几秒钟的沉浸后,荧幕面前的兔斯基问道:“你们还玩不玩游戏了?”
安娜并没理会,而是抚摸着夏罗通红的面颊,而后质问道:“你的人生就只有他么?”
夏罗的记忆仿佛被勾了起来,泪如雨下的顺着脸庞低落,紧接着不争气的点了点头。
“我以为…任何人的世界都是多彩的。”安娜笑着安慰道:“他应该是你的初恋吧?”
“嗯。”
“你是不是非常希望他受到惩罚?”
“嗯。”
“那么恭喜你,现在他已经受到了莫大的惩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嗯…”
“而作为失去他的代价,你获得了新生。”
短短几句,夏罗如释重负,揪着梨花的衣裳放声大哭。
----只有我的世界----
我曾以为,爱情的美好能让相爱之人忘记烦恼。
但我没曾想过,爱情的苦恼也会让相爱之人备受煎熬。
我们决定放弃这个可笑的游戏,就像夏罗说的,她受的伤只是这段人生旅途的一个分支,自己选择的,流着泪也要承受完。
是不是很熟悉?
自己约的炮,含着泪也要打完!
于是我们决定在这里多逗留两天,等到夏罗的身子差不多的时候,再一起出发去南京。
这是只有我的世界,但却出现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这里没有什么恢宏的大场面等着你们欣赏,有的只是我们这些个体所做的琐碎事情。
然而我始终觉得,一个人内心的故事,才是最值得珍重的财富。
我的旅途终将结束,不过不是现在。
因为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