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言峰勾唇又转过脸去,一副对她很是轻蔑很是看不起的样子。路小西想起张飒曾经教诲自己的,要学会适时反问,这样才能令自己掌握控制权,变被动为主动。
“那你这几天又在干嘛?为什么就得是我给你打电话,不是你给我打电话?而且初一那天我给你打电话,你对我很不耐烦。”她对欧言峰道,一副傲慢的神情。
“真你妹的学会顶嘴了。”欧言峰嘴边骂咧一句,说:“我在忙,忙你妈咪的事!”
“我妈咪的事?”路小西诧异的皱着眉头。轻描淡写的柳叶眉就如一弯月牙儿挂在美丽的夜空。
欧言峰点头说:“是。她跟龙帮、高枫的事。”
路小西突而想起初一时顾瑶曾递给欧言峰一张纸条,小心翼翼问:“那天我妈咪给你的纸条是谁写的?”
“关你什么事?”欧言峰冷不咛叮冲她反问,心情还是不畅快。
他越是以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路小西也越是觉得心冷心酸,说:“是不是琴琴写的?”
欧言峰总是发现。路小西的声音老在提到他跟其他女人时变得虚怯、变得没有底气,心中不禁更加不爽。
路小西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她的骨子里不相信他对她的爱、不相信他的人品!
“看来,真是琴琴写的了。”路小西见他那消极的表情,宛然叹息,自言自语。
蓦然,欧言峰脸色越压越黑,还浮出一些戾气。坦然无谓道:“是,怎么样?你想怎么样!”
路小西先不管欧言峰的生气,她习惯了他无缘无故就生气、莫名其妙就生气,问:“她写的什么啊?”
欧言峰哒哒嘴,忽然脸上洋溢的ai昧而得意的笑,又看向路小西道:“写她爱我永久!”
路小西脸上原来还弥漫着似真似假、若有若无的嬉笑,欧言峰的这六个字却令她的笑立马凝敛,心口像被扎上了狠狠的一刀,不由得便想起了那天顾瑶的话,心中随之惴惴不安。
谷琴还在深爱着欧言峰。不惜生命为欧言峰挡枪,同时受尽别人的折磨。可是,欧言峰却时常只是跟她在一起。对谷琴那么疏远、那么冷淡……
她不知道这到底是对谁的一种不公平,是对谷琴,还是对她自己?
也不知道这种状况是不是真的就象征着或映衬着欧言峰的冷血无情加铁石心肠?
路小西忍不住轻声问:“她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不去救她?你可以不考虑我,去救她的……”
“我自然是要去救她的,不用你提醒。”欧言峰闷声说。
“哦。”路小西冷淡而无趣一应,不知不觉低下头去,知道跟欧言峰这样聊下去,吵架是必然的结果。所以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多钟了,又对欧言峰说:“我们回家去吧。要吃中饭了。”
欧言峰冷哼一声,道:“不去了。下车吧,我回我家。”
“什什什,什么?你不去了?”瞬间,路小西惊异得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他开车把她带到这儿来,这儿距离她家十几里,他忍心丢下她,让她走回去?
欧言峰见路小西突然就变得那么紧张和惊慌,潋滟的桃眸微微眯起,释放着迷人而阴鸷的色泽,终究于心不忍,说:“我送你到原先的马路边,然后不进去了。”
“为什么?”路小西疑惑,但又大致猜得到原因,说:“因为你不想见到妈妈对吗?”
欧言峰不否认她,也不肯定她,说:“今天我还有事,得赶回A市,这一趟只是陪高枫过来,过几天还要去菲律宾。”
“哦,那随便你。”路小西漠然说,又低下头,玩弄自己的手指。
欧言峰点点头,这下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再次给汽车点火挂档,发动引擎。
十几里路,相对开车来说路程实在是极短,仅需几分钟。车上路小西安静而忐忑的坐着,欧言峰心底则纠结挣扎了一下,然后还是断然拿定主意,主动问路小西道:“你,要不要就这趟随我一起回市里去?待会我在路边等你,收拾一下出来?”
路小西想也没想,就摇摇头道:“不要了。你不是说过几天要去菲律宾吗?那我还不如留在这里呢,现在学校还没开门,我一个人住公寓冷清。”
欧言峰眸色更暗,不再说话,专心开着车,那张轮廓完美的脸庞也因此显得更加冷峻。
真的只花了一会儿工夫便回到了青峰路口。
路小西抬起头来,做好了下车的准备。
不料这时,欧言峰突然加档,将车速调得极快。
路小西只觉车窗外有一道强劲的风刮过,尚未做出其他反应,又见得汽车在一瞬间转过了一道弯,飙上了邻近的一条省道。
开车的欧言峰脸色变化并不明显,还是冷沉、冷冽、冷峻、冷漠的。
路小西一时间真的着急了,左右前后看了看,着实看不懂,摇摇欧言峰的手臂问:“喂,你干嘛?我要回家啊,停车!”
欧言峰霸道说:“不回去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