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顾瑶说:“顾小姐,你动身吧。”
龙啸面色不爽,语带杀意,十分不满谷琴的哭哭啼啼,所以也很不满她。
顾瑶自然没说什么了,保镖又给她蒙上双眼,然后牵着她下楼,出门。
坐上一辆汽车后,汽车发动,急速而驰。
车窗紧闭,听不进外面环境的声音,顾瑶静下心来,感受冥思着。
约莫一个小时后,汽车在马尼拉繁华喧闹的市中心,在一座大厦前停下。
待顾瑶从汽车里下来,车门重重的被摔上,然后绝尘而去。
顾瑶漠然张望着汽车离开的欧向。绞尽脑汁回忆着……
两个保镖开着那辆车围着那幢大厦绕了大半圈,最后才驶向自己意向的欧向。
顾瑶一走,谷琴又如行尸走肉一般走回自己的房间。丝毫不理会不在意龙啸的存在。龙啸温文的脸上杀意更盛,五指很用力的捏着水杯。似乎要捏得它变形。
但他也没有对谷琴说什么,望了望断厉,断厉又立马走到他的身边,问:“帮主有什么吩咐?”
龙啸问:“欧家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动作?”
断厉想了想,说:“好像没有,欧建国一直安稳的待在A市,三点一线。欧言峰还跟小情ren路小西在乡下悠哉。”
“哼……”龙啸嘴角抽搐,倏然一松手。手中的玻璃杯砰然掉到地上。
水杯破碎了,茶水哗哗直流,静静流淌在那暗红色的檀木地板上。
断厉低头看着地面,眉心一揪,有一种胆战心惊的害怕,战战兢兢问:“帮,帮主……”
龙啸又叹息一声,深邃的戾眸眯起,背手昂头,冷狠说:“欧言峰。他幸福的小日子不会长久了。他越在乎那个路小西,我龙啸偏偏让他死在路小西的手中。”
断厉表情不变,只是将头低得更低。说:“属下全力协助帮主早日达成愿望。”
龙啸又阴阴抹唇,不语……
岁月如白驹过隙般流逝,沧桑已经爬满脸庞。当南欧的侯鸟有一次飞来,河岸上的小草又一次穿上新衣。日升月落,斗转星移,春夏秋冬,又一年就这样飞走了。
明天便是除夕之夜了。
在整个年节中,腊月二十九这天可以说是最忙碌的一天,除了筹备年节中的各种衣食祭品。还有一项极其重要的活动,即上坟请祖。所以年谣称“腊月二十九。上坟请祖上大供”。
对于祖先的崇拜,在中国由来已久。事死如生不仅是孝道的重要标志。也是尊老敬老的美德。因此每逢节庆,都要对祖先告祭一番,这不仅仅是一种向祖先的告慰,也寄托了后人对祖先的感恩与思念。
春节是大节,上坟请祖仪式也就格外庄重和重要。上坟请祖的时间,大多数地区在二十九日清晨请祖,少数地区在除夕日下午到黄昏时请祖。
而对于张贴年画、春联、窗花和各种春节张贴之物,均已经在昨天完成。
一大早,外公已提着大红袋子,满满当当,此外还拿了柴刀,准备上山祭祖去。
之所以还提着柴刀,原因无他,夏季山上青茂,且少有人迹,许多枯枝杂木、刺啊藤之类的阻挡着路,进出不便。
欧言峰和路小西也想跟着去。外公答应了,虽然他们不是顾家人,闲得无事去看看也不碍事。
四人绕过梅林,穿过湖边小道,然后踏上山道。这里比过去的几年好走一点了,荒草不高,有人践踏的痕迹儿。藤蔓枝条纵横交错,但多数已经被人清理,路边枯黄枝条凌乱。
所以四人一路也没遇见什么太多的阻挡儿,随着一点点走上山腰,遇见的动物倒是多了起来。
如今开春,气氛回暖,中午不少动物开始出来晒骨,尤其是冬眠的草蛇、四脚蛇、不时从草丛传来的声响。
欧言峰时不时的一惊,路小西与他并肩走着,他也时不时的搂搂她,让她挨自己更近,生怕她被蛇咬、被虫蛰。蝎子蜈蚣,毒蛇蜘蛛,致命的毒物虽不多,可是这些家伙随便给你一口,也让你疼几天。
外公倒是见怪不怪,一路走着也是安安静静,没说什么话,很快他们也找到了顾家祖先的几座墓碑。
墓碑陈旧了,坟墓四周还长了许多枯草,碑上刻着的字迹也不太显眼了。其实这些年外公都没有过来这里祭拜,这回过来,纯粹只是因为路小西和欧言峰来了,他们在这边过年,所以外公也认认真真的过一回年。
外公放下手里的袋子,拿出黄纸,清香,鞭炮,走到墓碑前。
欧言峰和路小西站在一旁看着。
外公将黄纸分成三份,分别点燃在三座墓碑前,然后又点放了小截鞭炮,跪在坟前拜了三拜。
祭祖回家之后,外公外婆又开始忙乎起来,得把大年初一到大年初五吃的几个大菜都准备好,尽管他们家春节也没什么客人要来。路小西和欧言峰顺手帮他们的忙。
一天只要是忙忙碌碌的状态便会过得很快。太阳落山后,吃完了晚饭,欧言峰和路小西坐着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