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他,别摸我的裤裆,然而这样的警告让他故意加重手。
找了一边,他看着我,说:“你身上有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男的不甘心,两手又在我身上摸了一遍。
艹!那种感觉,老子现在还记得,可以这么说,就像有人绑住你的手脚,脱了你的裤子,然后那一把小刀在你胯下晃悠,并且脸上配上一脸淫笑。
“难道是天意?”男的自言自语,一个人对着大树跪拜,磕头好多个,可能有三四十个。
“你通过了。”
通过了?我一头雾水,这又是什么鬼,他没有跟我多说什么,便把我放下来。
下来之后,我躺在地下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根本不敢乱动。
他把我扶起来,我问他,为什么把我吊在这里。
这男的叫做陈启文,是土家族最古老的一脉,巴人后代。
“因为你想寻找我们巴人秘密,这个秘密不能外人知道。”
我看了看树上,都是悬吊着干尸,加上夜黑风高,这样的一幕特别恐怖。
“这树上……怎么回事?”
陈启文说:“这是他们的归宿,以后我也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