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
等他清醒过来,鸮已经不见了人影。
我应该怎么做呢?
果然如桥殿淳所说,就算他不出面也有人会比他先一步去找桥优优证实姜哲的真假。
秋梓瑶拿到桥优优从国外发回来的邮件复印件之后,兴奋地冲出卧室,跑下楼,见爸爸妈妈、还有那个姜妈、姜哲都在,脸上阴森可怕。
“爸爸,这是优优发回来的邮件,您要不要看看。”她说着径直把文件放到秋要文面前。文件上是姜哲的照片和桥优优写的一段文字,大体就是说这个人不是秋梓粲,并且详细列举了一些事例对比。
“是优优吗?”姜哲不急不慢地抬起头,优雅地望着秋梓瑶,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太能装了吧?秋梓瑶简直被他的演技闪瞎了眼睛!
“你还认识她?”秋要文很是大度地抬头凝视着儿子。
“为了她我都参加了手语培训班,怎么会不认识?”参加手语培训班这么私人的事情,除了爸爸妈妈没有外人知道,不是梓粲会是谁?
“可是她却说你不是梓粲?”秋梓瑶冷冷地凝视着一脸平静的姜哲,咬牙暗骂这个人的沉着。
“连我亲姐姐都说我不是梓粲,何况桥优优?”他很成功地黑了秋梓瑶一把。
秋要文脸色微努,冷冷地开口:“以后不要再说这些没有意思的话了!”
“爸爸,您就单凭她们母子的一番言论不觉得太草率了吗?”秋梓瑶急切地态度令秋要文心寒。她怎么就不能大度呢?
“爸爸,还是做亲生鉴定吧!”消除所有人的疑问,同时也证实自己的真实。
“对,就做亲生鉴定。”秋梓瑶很赞同这个主意,她不认为姜哲能够玩转医院里的鉴定科。
秋要文却以为这样做是对姜哲的一种侮辱,严词拒绝:“不行,我说他是梓粲,他就是梓粲!再有异议者,就是对爸爸的质问。”摆明了要维护姜哲,阻止秋梓瑶的胡闹。
“爸爸……”秋梓瑶失望地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望着爸爸,他竟然那么渴望亲生儿子的存活,渴望到不管这个人是真是假都选择信任。
“好了,谁都不许再说什么!”秋要文严厉地开口,目光锋利地扫了女儿一眼,说出自己的决定:“梓粲等一会儿跟我去公司。”
这是开始放权了吗?还是开始排除异己了?
秋梓瑶痛苦地摇摇头,强压下内心的苦涩,凄然地开口:“舟粲人在医院,你们就开始把他踢出门了吗?”
“舟粲依然是双向的总经理,梓粲的职务是财务总监。”还在舟粲之下,不算夺权。秋梓瑶安插在财务部的心腹有可能会被一一吃掉。
“看来不管我怎么做,都比不上……”秋梓瑶自言自语地说了那么一句,失落地扭头转身上楼去。
秋要文精明地扑捉到女儿的伤心,不动声色地瞥了儿子一眼,平和地交代姜妈:“你等一会儿去医院看看舟粲,顺便给他带出一些食物,医院里的饭菜只怕不合口。”
姜妈满口应下,起身进了厨房。
秋要文很为难地看着儿子:“暂时我不能辞去舟粲的职务。”
“爸爸,我希望你能够留下舟粲,我代替不了他,也不能僭越他的权力。”姜哲根本也不是来跟舟粲争夺位置来的,赶走舟粲那是下策。
“好。”听到这些话,秋要文很宽慰,至少儿子没有想象的那么独断专权,这一点倒是很像儿子。
气恼地换好衣服,秋梓瑶难以平静内心的激动,很是激愤地转身出门,在转过自己的房门时冷不丁看到不远处刚刚跨出卧室门口的姜哲。
他一身正式的黑色西服,配着脸上波澜不惊的表情以及那副带着眼镜的炯炯双目,整个人看起来神秘而冷酷。
他看到秋梓瑶,没有转身即刻离去,而是遥望着这个多疑的女人,不经意地露出一抹奸计得逞后的冷笑。
那抹冷笑即使很短暂却让火眼金睛的秋梓瑶抓了个正着,她几步跨到他面前,咬牙切齿地冷言说道:“别得意,我一定会把你的假面具揭下来!”
姜哲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深邃幽暗的双眸里看不出情绪,只是很无耻地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姐姐,你为什么那么介意我的回来?”
秋梓瑶猛然后退了一步,扬起脸,惶恐地扬起头,从他阴骘深谙的双眼里看到了危机。
“我只是希望我的亲弟弟回家!”她努力压下自己的慌乱,镇定地回击一句。
姜哲淡淡一笑,倾身上前,靠近秋梓瑶,俯下嘴巴,有意无意地凑到她耳边,阴冷地说出一句:“你那么确定我不是你的亲弟弟吗?我的姐姐。”
热气喷洒在她耳际,莫名其妙地烦躁,她努力后退几步,稳定心神,却看到他潇洒地一个转身,不急不慢地下楼去了。
秋梓瑶握紧双手,怒气难消,一时间又找不到发泄的地方,狠狠地砸了一下他的房门,姜哲的房门没有上锁,她就那么用了一下力,门开了。
秋梓瑶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