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式消失?我的爱让他这么痛苦吗?还是……他还活着?”
她这样失心疯般地自言自语让宁采伊更加悔恨自己的多嘴,也许她不该说出来,有些时候,很多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让人能够接受。
坐上车的时候,采伊懊悔地低垂着脑袋,脸上是纠结的表情。
不用猜,舟粲也知道她跟白诗婷说了什么,看着她面上那种要死不活的表情就明白她现在一定后悔的要死。
“粲,我说了。”她忍了又忍还是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愚蠢行为。“好像婷婷的情绪波动很大,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换做谁都会这样,不用介意,你也是好心好意。”舟粲压根不会责怪她的多嘴多舌,像她这么善良的女孩知道了真相肯定是会说出来的,瞒着倒不是她的性格。
采伊没有想到他一点都不生气,很是惊讶地抬起头,侧脸望向驾驶座上的他,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已经从他那温柔和气的语气里看到了他温婉的一面。
“晚上有个宴会,你一个人在家里,没有问题吧?”他刻意把家咬得很重,是在告诉她,那是他们两个人的家,永远的家。
采伊点点头,“没问题,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我的自理能力是很强的。”
“这一点我承认。”他语气充满了调侃,要不是她自理能力强的话,早就是舟羽的女神了,还会轮到他来美餐一顿吗?
“鸮为什么不直接跟婷婷说清楚,这样玩猜心游戏是很累的。”她不明白男人心中的世界。
舟粲也不止一次问过鸮这个问题,似乎鸮从来都不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的世界他其实也不懂。
“不管他了,人各有命,听天安排了。”他说着启动车子,驶离悦来。
车刚刚离开,在距离他们停车位不远处的一辆车上的人一直注视着他们离开,才慢慢拉开车门,走下来。
桥维维很是好奇地望着舟粲的车驶离停车场,才望向一脸沉默,眼神冷淡的审段卿。
“那不是羽的女朋友吗?”没有人告诉她,宁采伊跟舟粲的关系,她只是想当然地认为那个宁采伊是舟羽的女朋友。今天突然看到他们在一起,她还是很好奇地问了这么一句。
“你不知道吗?他横刀夺爱,抢占了自己哥哥的女人。”审段卿双目阴森,双手紧紧握拳,很好地隐没在口袋里。
“啊?原来舟粲喜欢玩这样的游戏呀!”真是没有想到,出乎意料呀!桥维维差点就笑出来。
“不过那个羽不是已经死了吗?要是舟粲真的跟宁采伊在一起的话也好,那样我们就可以跟爷爷宣布我们的关系了。”桥维维绕过车身,上前揽住审段卿的胳膊,满脸荡漾着幸福的喜悦。
审段卿从进入财务部之后,对桥维维的态度好了一百倍,两个人的关系也突飞猛进上了几个台阶。桥维维有时候会想,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自己会提前做妈妈的。
审段卿轻轻松开桥维维,脸上淡然地开口:“在你和舟粲的婚约没有解除之前,咱们还是尽量保持一点距离,不要让桥家生出什么负面新闻。明白吗?”
桥维维刚刚堆起来的幸福感觉被他那么冷淡淡的表情给降下了不少,嘟起嘴巴,很是不情愿地点点头,“好吧,我听你的。”
反正晚上的时候他就会对她很温柔很卖力,不介意白天的时候保持一下。
拉开距离,怪异地走出停车场,直奔大卖场走去。
审段卿却在她要进卖场时问了桥维维一个她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你知道舟粲住所的座机号码吗?”
“不知道,我又不去他那里。”桥维维勉强要了舟粲的电话号码,那会要他家的座机号码,她又不是真的喜欢他。
“帮我问一下吧。”
“你要他的号码干什么?”桥维维直爽地回头询问,那双清纯而明亮的双眸里闪动多好玩的神采,她大概是认为他是想去找舟粲坦白他和自己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