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秋要文正在朝楼上来,急忙上前扶她。
“梓瑶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怎么了?”秋要文刚刚走上来,见梓瑶跌在地上,舟粲伸手去扶她,微微蹙眉,上前来询问。
“爸,我不小心摔了一脚。”秋梓瑶表现得楚楚可怜,在秋要文面前,她永远是一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好女儿。
“严重不严重?”秋要文关心地询问。
“还好,我房里有药,让粲扶我回去就行了。”她柔弱地望着父亲请示。舟粲不情愿地望向秋要文。
“粲,去帮你姐看看。”
‘你姐’已经说明秋要文是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什么复杂的关系的。
“好。”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违逆,逃避就似乎在告诉秋要文他们之间有暧昧。再说,暧昧也不是他搞的,全是这个贱女人!
他狠狠瞪了秋梓瑶一眼,而她得意地扬眉,嘴角噙笑。
秋要文则推开房门,走进卧室。
关上门,他还在沉思刚才看到的场景,总觉得舟粲和秋梓瑶之间怪怪的。良久,他才迈步走到床边,望着沉睡的妻子,一脸伤感。
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清醒过来?
推开门,秋梓瑶整个身子倒在了舟粲身上,害他只好后退,拉开距离。
“关门!”她命令,双目滴溜溜地在舟粲身上来回巡视。
“看来你伤的不重,自己擦擦就好了。”
舟粲才不会傻到真的给她擦伤,好像她也没有怎么受伤。
“粲,我腿疼,你看看。”她坐到床上,斜身倒下,一手支撑着脑袋,一只手轻抚着自己洁白的大腿,双眸里喷发出引诱。
这么活色生香的画面,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喷血,舟粲浑身颤抖,冷哼一声转身走出去,随便带上门。
秋梓瑶气愤地抓起枕头砸向关上的房门。
“少总,公关部王经理说百嘉公司的投资撤回了。”温姐一边沏茶一边开口。
“撤回投资?”舟粲停下手里的笔,剑眉倒竖,冷笑一声。这个白嘉粱果然是一个记仇的人,他知道自己没有把白诗婷出走的信息告诉他,还帮助白诗婷出走,生气了,竟然会单方面撤回投资。
“影响很大吗?”他低下头,继续签署文件。
“这次项目,百嘉公司是大股。”温姐把茶水放到舟粲面前,很职业地退后两步,站稳。
“让公关部继续招商。”他淡淡说完,抬起头,望着温姐,突然问:“淡影公司那边的戏投拍了吗?”
戏?少总现在这么关心影视?
“哪部?”
“好像叫什么《莫爱》。”这么让人俗气的名字竟然能通过?
“没有,不过少总赞助淡影公司的钱已经打去了。”
“很好,我知道了,你去问一下,他们什么时候开机,我过去看一下。”
温姐一脸诧异,随即明白了少总的用心,大概是因为那个宁采伊吧!
“好的。”温姐说完,转身出去。
门刚关上又被打开,桥维维脸色很差地提着一个饭盒走进来,把饭盒碰地丢在舟粲面前,吓了他一大跳。
“干嘛你?”他瞥了她一眼,把饭盒推到一边。
“我怎么知道干嘛?一大早就被我奶奶拉起来说要给你送饭,你看,饭到这里都结冰了。”这么冷的天,送什么饭呀!
爷爷也真是的,胡子一把了还玩浪漫?
舟粲这才注意到眼前的饭盒,诧异地张大嘴巴,打开饭盒看了看,果真都快冻成冰激凌了,问题是她不会用保温持久一点的保温盒吗?
“你爷爷在教你做贤妻良母。”舟粲合上饭盒,不冷不热地开口。
桥维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望着自己修剪靓丽的指甲,哀嚎:“可怜了我的指甲,就这么命丧黄泉了。”
“不会吧,你亲自下厨?”舟粲惊讶地瞪圆了眼睛,望着一身粉红装束的桥维维,她今天打扮地特别清纯靓丽,是刻意为了他打扮的吧?
“可不,爷爷还站在一边监督呢。”桥维维自己都没有给自己做过饭,居然被逼着给他做饭,真是可恼!
“那这饭我要是不吃的话,是不是特别对不起你那指甲?”他好笑地望着桥维维,一种进入状态的合作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