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折磨自己么?
以后这三个月,他岂不是每天都要被她变着花样的勾|引?
沈让内心彻底崩溃了。
可是为什么一闭上眼睛全都是她雪白的肌肤含笑的小嘴?
体内一股热浪直逼小腹,沈让自认忍耐力极强,这会儿也有些绷不住了。
看来,他是素了太久,真需要个女人来缓解缓解了,否则再这么下去,他非得被卡特琳娜引|诱得爆血管而死。
“啊,哦……我睡不着。”
卡特琳娜收回手,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小声嘀咕。
夜色正浓,灯光暧昧,她也没看清男人因此红透了的耳根子,只知道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他也睡不着,而且是越来越清醒。
“沈让,你现在有一丁点的喜欢我了吗?”卡特琳娜直截了当,沈让额头隐约可见三道黑线。
“没有。”
“真的?”
“真的。”
“你骗人,明明你对我都有反应的,浑身都紧绷了还说不喜欢我!你敢说你下面这会儿不是硬的?”她说着手便上来一下摸到他的胸膛,那肌肉真是硬梆梆的。
沈让欲哭无泪,是个男人身边躺个不饶人的小妖精都会有反应啊!
不过,这丫头也太口无遮拦了吧?
她怎么就知道他下面是硬的?!
“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沈让装死。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胸口戳了戳,沈让身子一僵,呼吸更加急促起来,她却愈发得寸进尺,整个身子都贴了身上,柔软的胸口摩擦着他坚硬的胸膛,媚眼如丝,“那这样是不是更加把持不住了?”
“……”
不是说好了不越界的吗?
不是说好了不会占他便宜的吗?
现在贴上来上下其手的又是谁?!
沈让怒火中烧,可偏偏,他根本动弹不得,完全没办法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她的手就好像魔术师的手,神奇无比,但凡她摸过的地方,都仿佛升腾起无穷火焰,又热又烫。
“你越界了。”
他咬牙切齿,额头隐约可见隐忍的汗珠。
都上了床了,谁还管你越界不越界?
何况她一门心思想着要拿下他,身体上的拿下也叫拿下啊!
不是说沈让重情重义?他要是憋不住跟她那个啥了了,肯定要对她负责娶她的嘛!
越想,卡特琳娜越觉得今晚真得做了。
她的手在他胸口画着圈,脚也开始不安分,顺着他的腿一路往上爬,就在快到男人隐|私部位的时候,忽然一只大手擒住她的脚腕。
紫色的瞳仁里跳动着欲|望的火苗,明明已经饥渴难耐,偏偏他还能冷着脸色,一本正经,“如果你不想睡,可以出去。”
卡特琳娜知道不能惹恼他,脚在他手掌心滑了下,顺利挣脱开。
“好热,不介意我脱衣服吧?”就不信他坐怀不乱!
没等沈让反应过来,她已兀自坐起身子,纤细的手指搭上自己肩上的蝴蝶结,一抽……
唰——
终于某人忍无可忍掀开被子离开床。
“呃,你去哪里?”
“有份文件加急,你先睡。”
沈让落荒而逃。
引狼入室的下场,那就是某人在客房里洗了足足一个小时的冷水澡,才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感慨东方俊没说错啊,女人是这世上最可怕的生物,他可千万不能被卡特琳娜迷惑了!
站在镜子前,沈让忽然就想到离开时卡特琳娜最后说的那句话。
好热,不介意我脱衣服吧?
脱衣服……
这磨人的妖精!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刚刚降下去的欲|望又一次复苏,他仿佛从镜子里见到一位穿着紫色吊带睡裙的女子正朝着他婀娜扭动腰肢。
咕噜。
口干舌燥,太阳穴简直要炸了。
男人绷直了身子,终于无奈求助于自己的左手兄弟。
……
翌日,rang大厦。
陆凯进来的时候被顶着两熊猫眼强行办公的大总裁吓了一跳!
“总裁?您昨晚做贼去了吗?”
“……”
沈让无精打采,一晚上都没睡,这会儿双眼遍布红血丝,脸色苍白如鬼魅。
陆凯连忙泡了杯咖啡递上,男人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一想到昨晚的荒唐,他就悔不当初!
他就不该答应让她留下来!
什么三个月?再这么下去,估计不出三天他就挂了!
陆凯意识到总裁神情不对劲,狐疑的问,“总裁,昨天您推掉晚上的行程之后去哪里了?”
沈让掀了掀眼皮,手中钢笔龙飞凤舞,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这才幽幽反问,“我去哪儿需要向你报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