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管家慌不择言,原本还有些瞌睡的苏聿寒顿时惊醒,掀开被子一跃而起,“哗”的一下拉开门。
管家见到少爷铁青着脸色衣衫不整,这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道,“少爷,少奶奶被关在笼子里,早上我去给她送早餐,结果少奶奶却打翻了碗,用碎瓷片威胁我开锁,可是……”
苏聿寒根本听不清管家在说什么,满脑子只记得一句,她受伤了!
飞奔来到关她的房间,不顾一切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娜塔莎!”
玄铁笼中,娜塔莎嘴角噙着阴森的笑,她一只手握住碎瓷片,另一只手则垂在身侧,鲜红的血顺着她白皙的手腕往下流。
见到这一幕,苏聿寒的整颗心都揪到了嗓子眼,他阔步上前,厉声训斥,“你做什么?快把那东西放下!”
娜塔莎冷冷一笑,她后退一步,将碎瓷片对准了自己的手腕,绝望道,“不许靠近我!”
苏聿寒看到她眼底的决裂,一时间真的顿住脚步,目赤欲裂,“不要闹了,快把东西放下!”
“苏聿寒,我说过我恨死你了,你现在放我出去,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
死寂。
周遭的空气一霎那冻结住,唯有她手腕上的血汩汩不断。
她的话刺耳响亮,令得原本动了恻隐之心的苏聿寒忽然铁石心肠。
她竟然以死相逼!
很好!
非常好!
苏聿寒咬牙切齿,“就算是恨死我,我也绝不会放你出去!”事到如今,她不是反省自己错在哪里,却是想方设法逃!自己当真如此恐怖让她唯恐避之不及么?!
“你……”娜塔莎始料未及,当即手中用力,再次用碎瓷片划破自己的左手,又是一道血痕掺杂着鲜血,空气中顿时弥漫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两道伤口狰狞刺眼。
跟着进来的管家吓得腿发软,“少奶奶!别冲动!”她转过身便去求苏聿寒,“少爷,您就放了少奶奶吧,您将她关在笼子里,这本就有悖常理,少奶奶自尊心那么强……”
“这是她自找的!”
苏聿寒暴戾打断了她的话,冷漠扫视一眼她流血的手臂,接着头也不回踏出房间。
徒留娜塔莎不可置信,以及老管家急得直跺脚。
“这可怎么办?可怎么办啊?少奶奶,您别伤害自己,别做这样的傻事,我再去求求少爷,少爷心慈手软,他不会这么对您的……”
心慈手软?
是,以前的苏聿寒确实心慈手软,又或者说,在对待外人的时候,他总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但娜塔莎心中很清楚,他对她,真的够狠够绝!
“不必了。”
失望的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底一片清然。
“可是少奶奶……”
“你放心,我不会蠢到自杀,不过是想要威胁他放我出去,既然被他识破那就算了,你去拿个急救箱来,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诶……好好好,您稍等!”老管家反应过来,连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奔了出去。
等到所有人离开房间,娜塔莎这才松开手中的碎瓷片,颓然坐在笼子里,身上仍然只是那条混合了彼此汗水与气味的床单。
苏聿寒,他当真狠心!
若不是昨夜管家听到动静悄悄潜进来为她打开暖气,只怕她昨晚就会冻死在这里!
一尸两命!
想到这里,娜塔莎眸色阴翳了几分,暗暗捏紧了拳头,心中发誓。
她不会死,她的尊严和傲气都不允许自己就这么妥协!
娜塔莎咬了咬唇,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原本她还犹豫要不要告诉苏聿寒自己怀孕的事情,眼下他如此绝情残忍的将她囚禁,直接终止了她那些荒唐的想法。
这个孩子是她的,她绝不会让苏聿寒知道!
……
男人梳洗后接了个电话便出了门,管家趁着他不在,赶忙跑到房间替少奶奶送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手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完毕,没有再流血,但留疤是难免的。
“少奶奶,对不起,没有少爷的命令,我真不敢放您出去……”
管家愧疚不堪,娜塔莎换上衣服,搓了搓早就冻僵的双手,温声笑道,“没关系,我知道。”
知道少奶奶如此懂事,管家心里更是难受,她搬了张椅子坐在笼子面前,距离娜塔莎三米的地方,唉声叹气,“也不知道少爷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少奶奶明明很好,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您?而且老奴看得出来,少爷他骨子里很爱您的,这就更奇怪了,明明爱却要折磨……”
“呵呵,别说笑了。”爱她?爱她的身体才对吧?
“少奶奶,老奴说的都是真的,您不知道,今早当少爷知道您受伤的那一刻,他眼底的惊恐根本就不是装出来的,少爷素来注重形象,可是刚才,他甚至都来不及换一件衣服便冲到了这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