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瞳仁,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她的眼睛里映射出一个可怕的撒旦,黑心绝情!
陡然转变的气场可怕得仿佛上一秒的温情根本就是假象,他可以深情款款与她纠缠,也可以转瞬即变翻脸无情。
娜塔莎无所畏惧,她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身心俱疲,“苏聿寒,我累了,放手好吗?”
不想再这样下去,她真的累了。
苏聿寒只见她那樱桃小口中吐出来的字眼剜心般刺痛,俊脸倏然紧绷,他敛眉,忽而起身将她从床上拉起,拽着一丝不挂的她便往外走。
娜塔莎心惊,护住自己的重要部位,“苏聿寒!你做什么?!”
男人根本不搭理她,扯过床单裹在她身上,径直拽着她走向某间客房。
“嘭”的一声踹开门,接着将她整个人拖拽进去。
离开了温暖的屋子,身上只裹了条床单的娜塔莎冷得嘴唇乌紫,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啪嗒——”
房间里骤然大亮,娜塔莎抬手挡住刺眼的光,好一会儿她才缓和过来,缓缓张开五指,接着,她便被横亘在房间正中央的巨大铁笼惊得目瞪口呆!
苏聿寒踱步上前,手仍霸道扣住她的手腕,冷冷掀开唇角,一字一撕心,“我说过,再有想逃走的念头,我绝对会将你关起来!”
他如此善变,湛蓝的眸子里满是阴晴不定的戾气,不等娜塔莎吃惊,他已打开笼子,用力将她推进去,接着“咔擦”一声,直接将玄铁笼上了锁!
“苏聿寒!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此等行为无异于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甩到了她脸上,火辣辣刺痛!
这简直就是耻辱!
他将她像宠物一样锁进了笼子!
可笑的是,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让人准备了这么一口巨大的铁笼!!
娜塔莎脸色煞白,她用力去攥铁笼,然而却发现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好好待着反省,直到你不再想要逃离我为止!”暗夜里的男人宛如邪恶撒旦,他双手环胸,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优雅笑容。
恶魔!
他是恶魔!
娜塔莎太阳穴炸痛,她死死瞪着他,“苏聿寒,你放我出去!否则我一定踏平你整座城堡!”
“等你出来再说吧,这可是m国制造的玄铁笼,至坚至硬,徒手根本没法破坏,还有这锁,由世上硬度最强的金刚石所打造,你是没办法撬开的。”
他冷冷一笑,当着她的面将那把唯一的开锁钥匙直接丢进了身边的垃圾桶,摊开手漫不经心道,“我想短时间之内,这钥匙是派不上用场了。”
她居然想要逃走,那就必须将她锁起来好好教训!直到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不再有这样的想法才行!
娜塔莎不可思议的瞪着他,上一刻还跟她翻云覆雨耳鬓厮磨的男人怎会在一瞬间变成嗜血残忍的魔鬼?他竟然不顾她的尊严,将她关进笼子里!
“苏聿寒!你放我出去!”她低吼,用了力气小腹便一阵绞痛,惊得她连忙压住身子,额头冷汗簌簌。
“晚安。”
完全不顾她的抗议,苏聿寒清冷转身,随手关掉了房间的灯。
“我要杀了你!苏聿寒我恨死你了!”
房门关上,隔绝了她刺耳的威胁,苏聿寒敛了敛眉心的烦躁,兀自走回主卧,不再搭理。
视线里一片黑暗,娜塔莎慌忙闭上眼睛,手指紧捏成拳。
苏聿寒,你好样的,你居然这么对我!
若不是因为怀孕使得她不敢出手,苏聿寒根本就不可能有机可乘!
房间里很冷,尤其此刻外面飘着雪,呼出来的气都冒着白烟,娜塔莎缩了缩身子,拉紧了身上唯一的一条床单。
这会儿夜深人静,哪怕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搭救,看来得先熬过这一晚,明天才能想办法出去。
只是一想到男人的绝情,娜塔莎稍有波动的心弦便彻底冷透,心灰意冷。
苏聿寒,我发誓,一旦等我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决不食言!
……
一|夜噩梦,醒来的时候才七点钟,男人的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他喘了口气,不一会儿便听到敲门声。
苏聿寒是有起床气的,尤其是一整晚都没有休息好,哑着声音怒斥,“什么事?”
“少爷少爷,不好了,少奶奶她砸伤了自己的手,这会儿正血流不止,您快起床去看看吧!少奶奶不准我们靠近……”
他如此善变,湛蓝的眸子里满是阴晴不定的戾气,不等娜塔莎吃惊,他已打开笼子,用力将她推进去,接着“咔擦”一声,直接将玄铁笼上了锁!
“苏聿寒!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此等行为无异于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甩到了她脸上,火辣辣刺痛!
这简直就是耻辱!
他将她像宠物一样锁进了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