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很多人有其他事情要忙。
“娜塔莎,你少自以为是地评判我!我爱的人从来都是小瑾!你休想走进我心里!”
这句话杀伤力极强,让她原本就快死掉的心又一次被揪出来狠狠虐了一把。
她咬着唇,神情倔犟,杀手的天性逼得她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绝不懦弱!
“苏聿寒,你就是!你口是心非!你爱的人根本就不是虞洁!”
“那你以为我爱的人是谁?你么?”他冷笑,掀开的唇如暗夜魔鬼,她从未见过这样癫狂的他,她甚至有些害怕,“娜塔莎,你太天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
她心口滞闷,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是,她就是太自以为是太天真,以为他会爱上她,所以才祈祷,这场婚姻是你情我愿而不是什么该死的负责!
“签字!”
男人再次加重了声音,与生俱来的傲气容不得任何人反抗,他一手擒住她,直接握着她的手,在每一份文件上,强行签下她的名字。
“苏聿寒,你放手……”
他拽得用力,骨骼火辣辣地刺痛,似乎再重一分,她的手必然要废掉。
直到,所有的文件都签好字,工作人员逃也似的拿着资料奔进去盖章,苏聿寒这才消散了些怒气,松开钳制她的手,道,“以后,别再让我听到这些自以为是的话!”
——
黑暗中,她猛地瑟缩一下身子,连带着手腕处似乎都有一股火辣辣的阵痛,那一日的苏聿寒宛如撒旦,将她对他所有的幻想亲手粉碎!
他说不要爱上他,可在她坦诚自己已经爱上的时候,他又是那般绝情冷笑,逼着她签下那些协议!
娜塔莎心中好恨,恨他的绝情,又恨他忽冷忽热的体贴与温暖。
她从没想过,温文尔雅的苏聿寒会有如此狰狞残酷的一面,他是救世主,他妙手回春不知医好了多少人,可他偏偏不愿意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走进他心里。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最爱的人是虞洁,可他还是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压她在床,纵情发泄,抵死纠缠。
眼泪无声滑过,浸湿枕头,她无力闭了闭眼,小腹传来一阵刺痛,激得她连忙弓起身子,额头冷汗涔涔。
其实,离开他很容易,她是金牌杀手,就算是天罗地网也拦不住她,然而无数次被他的人捉回来,还是因为,她的心在这里,她不愿意真的放手。
……
同样的夜晚。
隔壁房间,苏聿寒心事重重,他点了根烟站在阳台上,外面风雪正盛,他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任冷风吹拂,指尖忽明忽暗,连带着那日在浅水湾与东方俊的谈话久久萦绕在耳畔。
“你若是决定了要跟她在一起,那就不要再觉得对不起虞洁。”
“……”
“毕竟,你喜欢虞洁只是一种习惯罢了,真正的爱情并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的?”
“具体说也说不清楚,一个人的时候会想她,受伤的时候心会痛,分手的时候撕心裂肺甚至连呼吸都要停止,就算赌上全世界也想一辈子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一个人的时候会想她。比如此刻,他辗转反侧,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一直是她的身影,初见时她的嚣张冷酷,熟稔时她的小心翼翼,以及结婚后,她如刺猬一般针锋相对……
受伤的时候心会痛。比如之前好几次,她为了能够结束这段荒唐的婚姻,无数次伤害自己以求他放手自由,他会觉得心里难受,就好像有人在拿刀子捅他……
分手的时候撕心裂肺甚至连呼吸都要停止。比如她说已经爱上他,这段婚姻她不愿意接受,她要分手的时候,他会觉得呼吸一紧,下意识就拽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难道,这些表现就是爱情么?
怎么可能?
可笑。
苏聿寒不明白,太阳穴愈发疼得厉害,抬手又吸了口烟,用力咽下,学着东方俊那样独自将痛苦吞下肚。
……
翌日清晨,彻夜未眠的苏聿寒梳洗一番从楼上下来,抬眼便见到坐在餐桌前悠闲吃着早餐的娜塔莎,眉心不经一蹙。
她怎么会有如此好兴致?
自打结婚后,他就从没见过她好生下来吃过早餐,尤其是在g市的那段时间,她叛逆得仿若十六七岁的少女,反骨倔强,几乎每天都千方百计想要逃走,然后又被他派的影守卫无情抓回来。
虞洁结婚后,fire去了特工岛,东方俊的身体也复原得很好,他再也没有必要留在那里,所以便带着她回到美国,接手福布斯企业。
这段时间他忙着家族的事情,早出晚归,也就很少顾及到她,令人诧异的是,她反而不逃了。
苏聿寒不经轻笑,看来上次在婚礼上的警告她还是听进去了。
...
脚步莫名顿住,他细致的看着她。
外面冰天雪地,将整座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