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再看看自己的,他已经被‘言黑土’这个名字给代替了。而且他的后缀并没有孩子他爸之类的称呼。
孩子是他们两个的,他并没有否认她于孩子之间的关系,可是她却把他与孩子之间划清了一道界限。
这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确是有些小小的自私呢……
她抬起头,透过玻璃推拉门向外看去。只不过里外的温差比较大,雾气蒙上了整个玻璃,能够看到的,也只不过是他的一个轮廓。
刚才的那一巴掌是不是让他真的伤心了?
应该不会吧,这家伙那么厚的脸皮是不会这么容易伤心的吧。
不过,怎么说刚才也是自己误会他了。
“哗啦……”
推拉门再次打开,从暖暖的房间里露出了梦小雅的头。
她可是没有言天锦那般的钢筋铁骨,露一个头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
门缝开得不大,她的身子躲在了门的后面。即便是这样,那从外面灌进房间里的风,飕飕的也让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我说你能不能进来啊,站在外面显得你抗冻是不是啊。如果是的话,怎么不像别人那样找个湖面冬泳去啊。”
还别说,言天锦这家伙的身子骨还真的是够硬的。在寒风中站了这么一段时间,似乎是没有感到寒冷一样。
只是他的发梢微微的变硬了一些。
他转身回到卧室。
迎面扑来的暖意反而让他有短短的一刹那接受不了。
“阿嚏……”
梦小雅看着他嫌弃的撇了撇嘴:“让你刷单儿,这就是下场。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学人家年轻人。你要认识到身子骨是不比以前了,老言同志。”
言天锦随手拿过一张面巾纸擦了擦鼻子,其实他这并非是刚才一冷一热的感冒了,而是有点气候性的鼻炎。
冷热交替的时候偶尔就会触发,尤其是他穿的的确是有些单薄了。
他的眸子再次如刀一般的飞到了站在床边双手环抱胸前,似是在看自己笑话的梦小雅的那张俏脸上。
说实话昨天几乎忙了整整的一天,包括晚上的时候也都忙活着圣诞树之类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来仔细的欣赏一下她。
还别说,现在这个时机正好,她的容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和初识的时候差不多。
应该说初识她的时候还是在漆黑的房间里,那个时候看不清她的真实容貌。
当然,那个时候他也不需要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子,他只不过是需要一个‘生孩子机器’而已。
直到真真切切再次看到她的时候,已经距上一次有一段时间了。但是那个时候的她却也此时的她一般无二。
“喂,你站在那里看什么看啊……”梦小雅站在那里,被言天锦的眼神看得有心里慌慌的。
她可不知道这个家伙此时此刻心里在打什么歪主意。
孤男寡女的共处在卧室里,身上的衣服穿的又是这么的……
就算是傻子,也都能想到言天锦这家伙此时此刻,在动什么样的花花肠子。
言天锦看着梦小雅,嘴角微微的一翘:“我的身子骨好不好单凭你这样一说就即成事实了?当然是要亲身实践一下才能够知道。”
说着,他步履缓慢的向梦小雅一步一步的逼近。
“我告诉你说啊,你不要胡来,不然我只要一喊,孩子们就都会过来的。”梦小雅一边警告着言天锦,一边将身子向后退。
只可惜没有退几步,就被后面的床给拦住了。
“啊……”
她一个没有站稳,身子晃了晃,两只手在空中乱挥了几下。只可惜并没有一样东西可以让她揪住。
身子便毫无悬念的摔在了床上。
还别说,这床睡的时候舒服,摔在上面的时候同样的与众不同。
身子在上面连续轻微的弹了几下。
这下她可是乐子大了,衣服不光带子彻底送掉了,就连扣子也都震得脱开了扣眼。
只有一点可怜的衣襟被她的高耸挂住,否则还真的就要被他一览无余了。
言天锦看着只距离不到咫尺的女人,这个样子真的是对他有着太大的诱惑力了。
这让他本来冰封的心变的沸腾起来。
其实他在刚刚醒过来的时候,见到梦小雅的样子,就已经身上变的开始滚烫起来了。
但是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时候这样的对她,所以才会只穿了浴袍走到外面去。
他需要外面的冷空气迅速的为自己降降温。
好不容易温度降下来了,可是没有想到她这一次可是比刚才,意志力可是受到了更大的考验。
他能够感觉到身上的血管开始膨胀,奔流的血液犹如泛滥的洪水。
现在,只要身体向下倒去,就可以彻彻底底的占有这个女人,即便是他们已经并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每一次有都如初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