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就是要找这样的一个人和言天锦斗,让他像一只苍蝇一样的围在他的身边。他虽然不能实质的把言天锦斗败,但是我要的就是他来扰乱言天锦的信纸。如果找个老谋深算的,那这场戏就没有意思了。”
烟斗人在吸了一口烟之后,把里面的残渣倒在座椅旁边的垃圾桶里。“天泽啊,你也要像言天锦那样,稍安勿躁。他不像你们想象中那么容易对付的。尤其他的背后还有一个言政天。”
一听到言政天的名字,男人轻笑了一声:“师傅,你还不清楚吧,言政天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了,现在就连说句话都难。而且谁不知道言政天和言天锦他们父子向来不和,他现在还能怎么帮言天锦。”
“天泽,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咱们就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也不要轻易下任何的结论。”
男人点了点头:“师傅,我明白了。”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扭头又看了一眼对面的言氏集团,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之后,他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本来,菲儿是有礼服的,就是那件曾在和言天锦订婚时候穿的那间‘月光礼服’。
只不过那天,却被言天锦和梦小雅的两个孩子,天天和阳阳给搅合的乱七八糟。
可以说到了最后是以不欢而散而告终了。
这是一段极不愉快的经历,她认为这都是这件‘月光礼服’惹出来的祸端。
因为这件衣是曾经在梦小雅身上穿过的,只不过是言天锦又强行将这件衣服送给自己的而已。
这次和言天锦的正式婚礼上,她要的是独一无二的婚纱,这样她才能将心里的这根刺剔除掉。
言天锦和秦火已经匆匆忙忙的去了言氏集团,接着又听说未来婆婆宋心钰今天早晨突然感到身体不舒服,在自己的卧室里不再出来了。
就在她和言天锦大婚的前夕,却只有她一个人孤单单的去挑选婚纱。
言家的司机老李开着车载着她来到了新都大厦。
菲儿下了车,抬头看着‘新都大厦’四个字,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苦笑。
她还依稀的记得言天锦在这里为她挑选礼服,到最后将梦小雅已经穿在身的衣服硬抢下来给自己。
果然,硬抢来的给自己带来的只有霉运。
她缓步走了进去,橱窗里模特们身上展示的礼服,每一件都显得是那么高雅华贵。
但是似乎哪一件都比不了那件‘月光礼服’。
就在她该挑选那件礼服而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只涂满红色指甲油的芊芊玉手,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肩头。
菲儿的身体不由得一颤,她回过头一看苏映婉带着墨镜,面带笑容站在她的背后。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轻轻的打了她一下:“你怎么过来都没声音的,想吓死我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苏映婉笑道:“呵呵……吓死你言天锦和谁结婚去啊,是我还是梦小雅啊。”
她刚说到这里,就见菲儿微微低下了头。
苏映婉知道好像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说“我也是逛街的时候看到言家的车在这里停着,我就好奇的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在这里。”
菲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再吭声了。
对于她来说,无论是苏映婉还是梦小雅,谁最终和言天锦走在一起了,对她来说都是不愿意看到的。
“怎么啦,还生气了。逗你你啦……”苏映婉摘掉眼镜,一对大而有神的眼睛弯弯的看着她。
说着,她伸手垮着菲儿的胳膊:“走,给你挑礼服去。哎,你听说了没,你们将要大婚的消息已经上报纸了。”
说着,她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来一张报纸,顺手递给菲儿:“拿着看看吧,刚出来的,我还没来得及看呢。”
菲儿接过报纸一看,在娱乐头版头条,几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言氏集团总裁言天锦即将大婚》
再往下看还附带了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经过PS的照片,言天锦身穿黑色礼服,但是他身边的站着的,身穿白色婚纱的女人……
这让菲儿有些疑惑,苏映婉也凑过来,露出了同样疑惑的表情。
当菲儿和苏映婉看到头版下的那张照片,都愣住了。
只见在一身西装的言天锦身边,那个洁白婚纱上的脸居然是黑色的,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是一个问号,难到说这些娱乐界的狗仔们都“从良”了?不然这么容易调查出来的事情都做不到了。
苏映婉为了打破这个尴尬,她强装笑颜的对菲儿说:“菲儿,这没什么。只能说明天锦是多在乎你。”
菲儿转头看着苏映婉,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这说明天锦在乎我?”
苏映婉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菲儿,又指了指照片上的那张女人的脸。
菲儿看着她自然也就心知肚明了,她低下了头,不一会就见在那张照片上滴下了一滴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