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别这么燥嘛！是不是小雅这几个月没给你降火，你欲。火焚身了呀？”楚云峰挤眉弄眼，贼兮兮地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没想到小雅居然是你孩子的妈呢……唉，难怪她怎么都不肯接受我……”
言天锦眼神一凛，抓起酒杯，又猛灌了一口，烦闷地低吼道：“别跟我提那个女人！”
楚云峰扯了扯嘴，“切！你这厮还真是个怪物！换作别的男人，一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原来就是自己孩子的妈，不知道有多高兴了！干脆小雅喜喜拉上窗帘洞房去了，哪像你，愁眉苦脸得活像死了老爸似的！额，当然我不是咒言伯父哈……”
言天锦蹙眉，良久，他才吐出一口酒气：“楚二，我介意！我特么就是介意这件事！”
“怎么，介意她欺骗你？还是介意她原来就是那个代。孕的女人？”
“……”言天锦那平日面瘫的脸上已是酒醉的胀。红，难得露出愁容的他，此刻可以用愁云惨雾来形容……
楚云峰叹了叹，伸手搭在了言天锦的肩膀上，“咱做兄弟的，了解！被女人欺骗的滋味是不好受，更何况，一想起自个儿女人曾经为了钱跑去跟男人代。孕，心里就膈应得慌！而言二你这家伙又洁癖得厉害，自然会介意这个！可你傻呗，小雅她代。孕的对象是你啊，蠢蛋！”
“……”言天锦眉心拧得死紧，揪着酒杯，“要万一不是我呢？换成别人，她是不是也愿意？比如……言于峰？还是云不凡？”
“言于峰是肯定愿意啦……”
“……！”某男一记眼飞刀飞过！
“额，嘿嘿，我说的是大实话嘛！毕竟言于峰是人家的初恋，又长得一张白。皙俊俏的娃丨娃脸，要不是当年于峰没钱，你以为谁看得上你这种大叔？”
“楚二！”某男赤果果的警告！
“额……好吧，云不凡那小子我听说过一点，云申尧的不肖子呗，当然不够你有钱啦……不过，人家胜在一张嘴够温柔够甜，女人缘比你好太多啊，你就是一张嘴太毒太贱……啧啧……”
“楚云峰！”某男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得了！说回正题，现在事实就是——你言二走狗屎运先占先赢了啊，你还纠结个毛啊？”
“她明知道她是我孩子的妈，就不该跟言于峰私奔！”
“啧啧，二婶带着侄子私奔，听起来是不怎么像话……”
“楚云峰，你今儿个来这里，特么就是为了损我的吧？！”某男发飙。
“嘿嘿……莫发火莫发火……”楚云峰安抚地笑道，“你得理解，人家是先遇上你侄子，再遇上你这二叔的，你丫是属于后到的反而占了先鸡！”
这一个‘鸡’字，楚云峰说的令人遐想，却招来一记狠狠的白眼！
“……”某男沉默了半晌，英俊的脸郁结，“楚二，你不懂……”
“还用得着懂不？”楚云峰翻了一白眼，“真不知道你哪根筋抽了，还打官司争子呢？气懵了吧？犯得着争么？孩子你要了，女人顺便接收了就是呗，皆大欢喜啊！”
“去你的皆大欢喜，我不喜，行不行！”言天锦说着，又灌了一口酒。
楚云峰叹息着摇头，举起酒杯跟他碰了碰杯，“你是不是还在为当年的事记挂呢？就像小雅曾经唱的那首《白月光》，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个白月光，可言二，都过去十年了，你该学着放下……”
言天锦又独自喝了一口闷酒。
半晌。
他才沉着眉，淡然地摇摇头：“我不是放不下，你也说，十年了，早就物是人非。可我前阵子居然还在幻觉里见到她了……楚二，你知道么，我宁愿我一直留在西班牙没有回来过，我宁愿自己从未遇见过梦小雅……那么，我平静的生活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得一塌糊涂了……”
楚云峰点点头，“了解，哥们儿！这种无法掌控的乱，兄弟我曾经也有过。就像你过惯了波平如镜的生活，习惯了控制所有的事，突然哪天，事情出乎意料，不在你的掌握之中了，你会变得无所适从，甚至乱了章法……这些，我都懂……”
说着，楚云峰就想起了自己的从前，郁结油然而生……
言天锦薄唇抽了抽，嗤笑：“怎么，想起你那伤心事了？刚刚不是还一副爱情教授的姿态么？”
“哎呀喂，爱情这东西啊……还真是复杂。不过，怎么复杂都比不上女人复杂。言二，老实说，你要把小雅娶回家，你有了老婆，儿子有了妈，不就啥事都解决了么？何必再这里烦恼？”
“娶她？”言天锦眸光深邃了，“你不知道我不爱就不娶的么？”
“啊？你不是爱小雅的么？”
“谁说我爱了？爱她与要她是两码事！”
“噢……懂了……”
“懂什么？”
“爱与占有是两码事！”
“……”某男郁结！
邪门了！这话一天之内居然听两次！
*
这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