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便是言氏成员的身份象征,这些年来,我和我父母三人避走他乡,如今难得回来一次,爷爷却要连我父亲仅有的身份象征都要剥夺么?”
于峰句句掷地有声。清亮的眸眼里,有着父亲言飞远所不能媲及的睿智。
江念握紧言飞远的手臂,这夫妇俩看着已长大成。人的孩子,能当着爷爷的面说出这么有胆量的话语,倍感欣慰。
毕竟,言飞远从小懦弱怕事,没有主张。江念是他的高中学。妹,两人当年在校园一拍即合,结果意外怀。孕。言飞远吓得六神无主,劝江念堕胎,可江念死活不让,一状告到言老爷子那里。言老爷子又觉得家丑不可外扬,于是火速让他俩成婚,当年就生下了于峰。
于峰出生的那一年,言天锦才六岁。
所以言老爷子对于言飞远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是恨铁不成钢。
对于这一段家族丑事,言飞远深知为言家蒙羞,所以一直不让于峰对外宣称自己姓言,也从不让他曝露自己就是言家子孙的身份。
直到今天,于峰方才那一番铿锵有力的话语,似是触动了言老爷子某根心弦。
言老爷子认真审度一眼这个多年来被自己冷落的长孙,不禁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