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令他错愕一秒,随即恢复一脸冷然,刚想回答她来着,他口袋中的手机铃声却大作——
他睨了她一眼,抿唇,拿起手机。
“喂,玲姨?”
“天锦啊……”电话那头的宋心钰一开口便是可怜兮兮的哭腔,“呜呜,玲姨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死去的妈妈,玲姨始终没帮你看好孩子……”
言天锦下意识的沉眉,低淳浑厚的嗓音低问道,“天天怎么了?”
梦小雅耳尖的听到他说‘天天’二字。那是谁?
宋心钰在电话里哭得肝肠寸断,“天天他又不见了……呜呜……”
“又不见了?”言天锦声音陡然降低了三度。
“嗯……天天和晏晏这阵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叔侄俩就跟穿同一条裤子似的,好得不得了,成天玩得胡天胡地。天锦,都怪我,不该纵容晏晏带他到处去玩的……晏晏那孩子你知道的,他平时一玩起女人来,就啥都忘了,以至于弄丢了天天自个儿都不知道……天锦啊,是玲姨对不住你……”
梦小雅仿佛都能感觉到言天锦那厮的寒冰脸散发出来的寒气……
*
此时此刻,同一时间。
旧区的这头。
阳阳双手握着电话,一边皱着眉头认真听言三叔噼里啪啦的炮弹,一边径直往回家的路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