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她。一个是陆漫漫,她是独立于他世界的一个小女人,他爱她胜过爱自己。
这两个女人,他真的希望她们能和睦相处。他也明白,阻碍来自母亲这边,漫漫只能被动地接受。
“睡啦。”纪妈妈朝他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他轻轻关上门,回到陆漫漫的房间,她趴在被子上,一动不动,衣服没换,也没有洗漱。
“洗洗去。”他放好水,过来叫她。
“唔……让我睡。”陆漫漫艰难地抬了抬眼皮子,陷入沉睡。
纪深爵给她褪|掉衣衫,抱她进了浴室。
也不知道她怎么救的狗狗,蹭了一身的灰尘。
明明他有黄金万两,她却非要自己去挣那一碗饭。
折腾!
他把她放进浴缸,
“纪深爵啊,好累呢……明天吃点猪脚吧……”陆漫漫喃喃地念了几句。
她到底想说什么?纪深爵哑然失笑,用浴球轻轻地擦过她的月退,慢慢往上。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她软绵绵地躺在他的视线里,安静地任由他欣赏。
叮……
他的手机响了,助理的电|话打过来了。
“纪总,普瓦图确实是在替别人做事,他正在准备把所有的股份都转给那个人。”
“是谁?”纪深爵追问道。
“林惠,也可以说是林惠的先生,他的来头可不小。”
纪深爵微微眯眼,握着浴球站了起来,慢吞吞地问:“什么来头?”
“是大军|火商。”助理低声说道。
“这些人的口味真独特。”纪深爵抓紧了浴球,淡淡地一笑。
“还有,赵婧妃被接回去了,不过她因为自杀后抢救不及时,现在只能靠仪器维持。”
林惠一向有手段,不过居然能找到了这样一个靠|山,确实不简单。
“她是一直在操控普瓦图,还是最近才和普瓦图接触?”纪深爵问道。
“这个……还不清楚。”助理小声说。
“那就看看她和她的军|火商先生想做什么。”纪深爵眸子轻抬,冷冷地说道。
纪玥一脸惨白的坐在陆漫漫面前,不等陆漫漫出声,她已经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到了陆漫漫的面前。
“漫漫,不能让大姐知道,她会杀了我的。我只是憋得没办法了,祁连说了几回,我就忍不下去了。”她哭诉道。
“你起来。”陆漫漫不怕女人在她面前凶,她最怕女人在她面前哭。她可不会安慰人啊!
“漫漫求求你,千万不能说。”纪玥连连摇头,双手掩在脸上,哀哀地哭道:“我知道我在你们眼里是最没用的人……但我真的努力尝试过了……没有人给我机会。”
“大姐总是看不起我,郁淮安最大的爱好就是打骂我。爸爸在世的时候,我就想离婚。但爸爸说他要信守承诺,不允许我离。他们之间的约定本来是姐姐,但姐姐比我敢反抗,硬是推到了我的身上。”
“二姐先起来。”陆漫漫把她扶起来,递给她一盒纸巾,小声说:“我找祁连,也不是
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让你再吃亏上当。”
“我知道,谢谢你……”纪玥感激地看着她,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哗啦啦地流。
“别哭了。”陆漫漫微笑着说道:“等手续办完了,解月兑了就好。祁连那里,他也没有把柄了。”
“他会告诉大姐吗?”纪玥紧张地问道。
陆漫漫摇头。
昨天带祁连回来,他半路上借口上厕所,逃之夭夭了,现在也没找到。
“那……”纪玥还是一脸惊惧的样子,害怕地说道:“如果大姐知道了,我也活不成了。”
“我不会说的,纪深爵也不会说。”陆漫漫向她保证道。
纪玥拉住她的手,感动地说道:“漫漫,你真的太好了。”
“二姐,别害怕了。回去吧。”陆漫漫收回手,小声说:“我还要工作。”
“我不打扰你了……”纪玥连忙站起来,走了几步,扭头看她,“漫漫,好人有好报,你会有福报的。”
“你也是。”陆漫漫客套地说道。
“对了……”纪玥折返回来,从包里拿出几张卡片给她,“这是奥缇美容院的卡,你可以去放放松。”
“不用了,我不去那些地方。”陆漫漫推辞道。
“去放松放松,送给朋友也行。”纪玥把卡放到桌,局促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那我收下了。”陆漫漫笑道。
“收下好……对了,今年女子商会的改选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姐非让我去报名,我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纪玥怯生生地说道:“你知道的,我都不敢站到台上讲话,所以当时一着急,就报了你的名字。”
“我?我怎么能代替你们OT。”陆漫漫好笑地说道。
“你是深爵的太太,可以的。到时候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