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看好戏,他暗暗窃喜,闹得好,他就巴不得唐傲风跟宇文诚闹掰了。
没有唐傲风,他宇文诚不足挂齿。
偶尔,他会佯装出声帮腔的,却也被段无痕制住不许走上去。
郑初雪就不喜欢莫名其妙过来的这四个人了,讨厌,她现在想跟宇文诚谈条件的,该死的,要是宇文诚喝出事来了,她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见宇文诚这么惨,白修辰想帮忙的,却被齐睿拖住。
他几次想起来劝唐傲风跟倚傲迅,却被齐睿摁了坐下。
一杯芥末酒喝下去已经够呛了,宇文诚这让唐傲风灌了两杯,顿时,他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白修辰,他看似很不舒服了,你负责把他安全送回家。”
“好的,大舅哥!”
“诚,我还没跟你谈呢,你不想知道……”白修辰扶了宇文诚出去了,郑初雪想追出去的,却被段无痕拦住了。
“郑小姐,你没看见他命都只剩半条了吗?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怎么跟你谈呀?你想谈什么,不妨先跟我们谈谈。”
唐傲风的眼神太过于犀利了,郑初雪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让她跟唐傲风谈,她是傻瓜吗?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况且,我是个孕妇,我要早回去休息了。”
“喔……那祝你好眠吧。”唐傲风的唇边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若不是段无痕查到郑初雪现在患有乳腺癌,否则,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现在,他可不想动她了,让她慢慢等死痛苦着,那才是对她最好的折磨。
现在弄死她,简直是便宜她了。
白修辰停车了,他扶宇文诚下来,冷不防的,他硬生生挨了宇文诚一记凶恶的拳头。
白修辰硬生生挨了一拳头,吃痛闷哼,他还因为重心不稳往后倒退了两步。
他站稳了,幽怨的眼神瞪着宇文诚,他没好气地吼道:“喂,你脑子被门挤坏了,你打我干嘛?很痛的耶,刚才欺负你的人是唐傲风那两兄弟,不是我。我有要帮你的,是他们不让帮而已。”
“我看你这混蛋就是欠揍,我想揍的人就是你,没错的。你敢说你对得起我?你没有骗我?”因为喝了芥末兑的酒,宇文诚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了,喉咙还感觉到一阵火辣呢。
他的眉眼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俊逸出色的五官绷得有些紧,已经开始有点扭曲变形了。
“有什么事你就摊开说嘛,君子动口不动手。”
情况不妙,白修辰反射性地往后退了,他晓得宇文诚此时情绪非常激动,他说揍他就敢揍他的机率非常大。
本来想跟他好好谈谈的,现在不如让他自个儿先冷静一下。
见白修辰企图溜回车里,立时,宇文诚冲了上去,他扬起的拳头又狠狠地砸在了他身上。
宇文诚一边纠着他打,一边骂:“混蛋,敢拿我的小蝌蚪给郑初雪那个践人,看我今天不把你揍死我就不叫宇文诚了。兄弟,呸……哪有这样的兄弟出卖自己人的。”
白修辰一脸的冤枉,他闪躲着宇文诚的拳头,辩驳:“我哪有出卖你,我一直都把你当兄弟看的。我是给了一个戴墨镜的黑衣人一个装着小蝌蚪的溶器,可是,我也不知道那是谁的呀。你的我没给,第二天我还替你检验了。”
闪躲不及时,白修辰挨了几拳,宇文诚的拳头一点也不留情,他被他揍得挺疼的。
闻言,宇文诚收手了,他不揍白修辰了,却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凶恶逼问:“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没出卖我?若是让我知道你是骗我的,我肯定不放过你,不止是揍你这么简单。”
“我哪骗你了,绝对没有过的事情。我以我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发誓,我绝对没有出卖宇文诚。”
咻地,宇文诚放手甩开了白修辰,他瞪着他冷冷地说:“你乖乖地从头跟我说起,我要全部知道。混蛋,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干嘛,那些小蝌蚪又不是你的,我急什么?我就猜到了是郑初雪想要你的小蝌蚪,除了她,我想不到有人对你的东西那么感兴趣的,还要是处心积虑得到它。
既然她有需要,我就给她呗,我何乐而不为呢,你应该称赞我做了一件好事的。我早告诉你的话,她会相信是你的吗?恐怕,只会打草惊蛇吧。”
“他们怎么不知道你掉包了?人家有那么蠢吗?你确定那玩意儿真不是我的?”宇文诚定定望着白修辰,他再三求证。
他蛮害怕白修辰真出卖他的,所以,当他猜到是他给的郑初雪那玩意儿时,他都快气疯了,他不揍他才怪。
“你来找我的时候我不正在工作吗?我正在检测两份小蝌蚪的,剩余的那些我就倒在一起了。我正打算要扔掉的当时,哪晓得你叫我了,然后,我就顺手把那个溶器放到了我的右边。
检验科那些窗口不都是有一层大理石吗,我里面的大理石下方正好是摆放一层桌子的。所以,我收了你的小蝌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