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chuang上,她故意把本来就短的裙~摆又往上撩~高一点。
并且,做出极诱~惑人的动作。
她当然没醉了,但是,宇文诚来了,她肯定会装醉的。
媚态撩~人,再加上熏香的作用,她就不信他还能把持得住。
眼睛闪闪亮,郑初雪也暗暗窃喜中,冷不防的,响起了一阵门铃声。
她以为是宇文诚来了,立即装出醉酒的媚态。
他已经摁了门铃,里头却没有人开门,难不成是郑初雪真醉的不省人事了?
脑海中闪过一丝狐疑,贺卓希旋动了一下门把,哪知道门突然开了。
原来,只是塞了一张纸卡住而已,门没有真的锁上的。
郑初雪在搞什么鬼,她应该不是喝醉的吧,以他对她的了解,她做事也绝对不是如此的大意。
门没锁上,这应该是她故意的。
贺卓希睑了一下眼,他把门锁上了,缓缓地走了进去。
一股很好闻的香味弥漫着整间房客,他并没有闻到一丝酒味,那股好闻的香味也一直盘桓在他的鼻端,飘散不去。
莫名的,他有点兴奋的感觉。
深不可测的眼眸瞟去,赫然地,他看到郑初雪躺在chuang上,她的媚态好撩~人。
不自觉地,贺卓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往大chuang走去了,蓦地,他覆上压住郑初雪。
“你是真醉还是装的?你想勾~引宇文诚?看见是我来了,你是不是很失望呀?我告诉过你的,别轻举妄动,你知道吗,你这样子很容易让他起疑心的?”
贺卓希的嗓音有些沙哑,还夹着一些责备的意味。
“贺卓希,是你!宇文诚呢?他为什么没来?”闻声,咻地,郑初雪睁眼了,她也没再装了。
看见来人是贺卓希,她的眼神有些幽怨。
又白费了她下的功夫,她心里窜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你很希望是他来?”贺卓希的声音清冷,瞳眸颜色也悄然改变了。
“你不是想我破坏他和唐亦然的婚礼吗?我这样子做不也是帮了你的忙?你以为我是真的愿意跟他睡的吗?贺卓希,你吃醋了?”
郑初雪的狡黠媚眼在闪动着,她一双柔荑勾住了贺卓希的脖子,轻吐如兰。
“郑初雪,你确定你是在真心帮我?你没有别的私心?如果今晚不是宇文诚叫我来看你,你会和他怎么做,我哪里知道你们有没有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不相信我了?贺卓希,你有没有真心爱我?我可是冒着危险帮你的,我早就打通了媒体,我让人守在丽晶酒店的,甚至,只要我一拨电话出去,立即会有人冲出来来个现场抓拍证据。”郑初雪不悦了,她松开手,并推了推贺卓希,她示意他起来。
“哟,生气了?告诉你吧,我出来之前,我看到宇文诚和唐亦然在游泳,他们现在的关系好像不错。”贺卓希没有起来,他拿起郑初雪一小撮头发玩~弄。
“他不来更好,我也懒得去讨好他,我还不如回家睡觉,我用不着费心思。”
郑初雪嘟嘴,她挣扎着要起来。
贺卓希不让,他反手搂着她的纤腰,“我来都来了,岂能就这样走了。你不想我吗?嘘,别生气了,我只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让宇文诚碰你而已。乖,我哪里有不疼你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今晚,他也试探我了。”
莫名的,贺卓希心底窜起一股躁~热。
他不但没有起来,而是带着一丝期待,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勾起郑初雪的尖美下颚,眯起炙~热的眼瞳,望进她的眸底。
郑初雪没有闪躲,她直视贺卓希的幽深眼眸,“他也试探你了?他让你来见我的?”
“嗯,他现在对唐亦然可上心了,整天跟着她。据说,他们今天还一起去试礼服了,还一起去拍婚纱照了。八成是,宇文诚心甘情愿结这个婚了。”他在她唇瓣低语,却不碰她的唇。
“那你让他们结了?还是,你想让我怎样帮你去阻止他们的婚礼?”狡黠的媚眼转动着,郑初雪瞟着贺卓希,正对他释放耐人寻味的观察。
嘴角扬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小手轻轻地抚触着贺卓希那张俊脸。
“是你想做宇文少奶奶吧,迫不及待了?”贺卓希的声音沙哑,他凑在郑初雪的耳畔说。
他往里头吹气,明明就是一股痒~痒的感觉,她却觉得恶心。
郑初雪心里也窜起一股怒火,贺卓希都在利用她了,嗤……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说她。
她是想做宇文少奶奶又怎么样?
若不是因为他,以为他是真心爱她的,要不然,她早就领下了宇文诚的示好了,要不然宇文少奶奶的名份早就是她的了,哪里还轮得到唐亦然。
憎恨地嗤哼一声,郑初雪极为不悦地道:“贺卓希,到现在了你还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吗?我能约宇文诚来,当然了,我没想过要赔上自己。我的替身我已经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