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然笑得妩媚,她还伸手去抵触宇文诚的俊美五官。
她自己果露出来的肌肤都泛起了婴儿般的绯红,视觉感官远比触感要来得性感惹火。
该死的,偏偏她此时只系了一条浴~巾。
宇文诚的语气冷硬,表情旭罩千年寒霜,“唐亦然,你自己犯贱别搭上我,我觉得你很恶心。你刚才是不是在水里下了东西?你是故意的?”
咻地,极是气愤的宇文诚硬是扯开了她的小手,他不许她碰他。
哪怕是自己难受,他也不要碰唐亦然。
再忍一忍,等那个男公关来了他马上就走。
他该去找的人是郑初雪,他不能对不起她,他更不能和唐亦然在一起,要不然他就前功尽弃了,他就跟她离不了婚了。
宇文诚摁熄了烟蒂,他起来了,大手死掐着唐亦然的脖子。
“宇文诚,你以为你自己就很高尚吗?你不也是在我的酒里下了东西,咱们彼此彼此而已。”
“唐亦然,我真的想弄死你。”咬牙切齿吼着,宇文诚的力道加重了些许。
唐亦然没有挣扎,她笑着望着他,说:“你可以把我掐死呀,我老实告诉你,你今晚是走不出这间总统套房的,而且,你送给我的那个男公关是不会来的,我要你自作自受!”
“你跟爷爷一起算计我?”
“你不也是跟白修辰一起算计我,我现在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自其身而已,我哪里有你做得过分?”
“唐亦然,都是你自找的,我不会爱你,我就不爱你。哪怕是我现在很难受,我也不会碰你的,男公关没来没关系,我可以走了,你爱找谁,随便!”
宇文诚甩开唐亦然,他拿起西装外套和领带准备要走。
唐亦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她把他拽了回来,并推倒在chuang上。
没等宇文诚爬起来,她覆上他压着。
“你想走?不可能!宇文诚,你今晚只能呆在这里。你不想碰我是吧?很好,那我们试试看。”
说着,唐亦然用力扣住宇文诚的手腕,她把他压在身下。
柔软的唇瓣吻上了他的性感薄唇,又是啃又是咬的。
虽然她的动作很粗鲁,可是,很受用,宇文诚被她撩拨得欲罢不能。
他想甩开唐亦然的,他想丢她出去的,可是,他就是喜欢她这样用强的。
她趴在他身上,他特么的舒服,他很喜欢,他还想要更多。
恼怒成羞的宇文诚挣脱了唐亦然的束缚,他的大手扣在她的腰上,顿时,他就后悔了他这个举措。
他自己的大手却因此而不想移开了。
该死的,她的柔软抵着他的浴~望~中心,他的反应要比他的理智诚实多了。
他不排斥,他是喜欢的。
唐亦然悄然移开了吻得红肿的唇瓣,她往下滑,细碎的吻占据了宇文诚性感的喉结。
“唐亦然,你真贱!”
“你那么享受我这样子对你,嗯哼,你不犯贱了?现在是谁在抓住谁不放的?宇文诚,请你搞清楚。”
宇文诚的眉眼瞬间酝酿着一股黑沉的风暴,他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他望着唐亦然,他真的想弄死她的。
他的手就是赤果果地抚上了她的修长美退,他还想往上移去呢。
该死的女人,她的皮肤出奇得好,他的手痒痒的,他此时恨不得有一把刀剁了自己的手呢。
“唐亦然,你死开!”
“宇文诚,你有种就把我推开呀!”唐亦然挑~衅十足地盯着宇文诚,冷不防的,她的手一拉浴~巾,*无限……
宇文诚不由自主瞪大眼睛,他仿佛是看傻眼了,性感的薄唇很没出息地动了动,他整个人也一愣一愣的。
“唐亦然,你……”
“嘭嘭嘭……”
伴随着一声声前所未有过的陌生声音,宇文诚衬衫的扣子被唐亦然用力一撕,自己掉了。
她很霸气地弄掉了宇文诚的衬~衫,随即,她整个人覆了上去,并紧紧地抱着他。
“宇文诚,你现在还想叫我滚吗?”
唐亦然呼出的热气喷薄在他的脸上,她是定定望着他的桃花眼的。
“唐亦然,我真的想弄死你……”冷硬的声音夹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是从宇文诚的牙齿缝间迸出来的。
他的俊眉挑得高高的,俊脸瞬间布满黑线。
“你不舍得叫我滚了吧……”唐亦然的小手摸着宇文诚的俊脸,蓦地,她诱人的唇瓣密实地烙印在他冷硬的薄唇上了,
她的唇瓣很柔很软,极湿润的触感在他的薄唇上流连。
唐亦然闭上了眼睛,宇文诚还能清晰地看得见她长长的眼睫毛。
他已经快两年没有过女人了,被唐亦然这样撩拨,再加上药的效用,宇文诚没多久就情不自禁爱抚着唐亦然的柔软发丝、她的美丽……
从最初的排斥和抗拒,她的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