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
如今,他拿着手机的那只手都不自觉地渗出了冷汗。
“做得好,这是给你的报酬。”
“谢……谢谢……不……不用了,这笔交易是不算的。”他现在只想保命,他哪里还敢拿钱,这伙人不是他能惹的。
“说了给你的你就拿着,你不想要是不是代表你想把今晚的事说出去?”年伯焰仅是冷厉地一瞪,嗓音也是冷冷的轻缓,就能吓得男人浑身发抖了。
“不……不是……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没有看见。”男人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他直摇头。
“拿着,我的人马上送你离开港城,之后的,你懂得做的哈。”
“小人晓得了,我再也不会出现在港城了,我今晚谁也没有见过,我一直呆在自己家的。”
“OK,算你聪明。把你的手机给我,你可以走了。”
“……”
男人的双腿直发抖,他惊恐地望着年伯焰。
“你放心,我是不会要你的命的,你不懂得做,我倒是可以随时要了你的命。”
年伯焰轻轻吹了吹枪口,男人吓得立时跌坐在地上,然后,他滚爬着起来了,手机也不要了,他坐上了这伙人给他安排的车。
年伯焰捡起男人的手机,然后握紧,他上了一辆宾利车。
“炫董,那个男公关已经搞掂了,酒店里也打点好一切了。明天,那批媒体是不会来的,这次的阴谋一点风声也不会漏。希少的人也打点好了,他们是不会说出去的,他也不会查到的,诚少和少奶奶安全了,今晚不会有人去打扰到他们的。”
“嗯,辛苦你了伯焰。”
“没事,我应该做的。”
收了线,宇文炫依然站在阳台,他定定望着远方的灯火。
前不久,他是听着贺卓希的车离开颐景园的。
他知道他想干嘛,他也肯定不会让他得逞的。
错的人都不是孩子们,他们不应该延续上一代人的恩怨的,他该怎么走下去?
宇文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很是为难地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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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十分钟过去了,宇文诚却像是饱受煎熬似的。
他莫名的烦燥,他心底也不自觉地涌起一股燥热感,牢牢包~围着他,他就快喘不过气似的。
室内明明开着冷气,他却突然觉得好热,热得他难受。
蓦地,他把西装外套脱了,就连领带也一并扯掉。
这样子他还觉得不行,他还把衬衫的前两个钮扣打开了,敞露出小麦色的肌肤。
还没盼到那个男公关来,浴室的门却打开了,仅围着浴巾的唐亦然光着脚丫出来了。
她明明是淋着冷水的,她的肌肤还是被晴浴染得泛红。
炙热的眼眸定定望着宇文诚,她朝他走来了。
“老公,你洗不洗澡?”唐亦然轻轻地抚触着他的衣领,她的指腹时不时地划过他的胸膛。
“碍……”惹得宇文诚不自觉吸气,她骄傲地感受着他的轻颤和不稳的呼吸声。
“我不洗,你困的话先睡吧,我还要抽烟。”
宇文诚尽量不去看惹火的唐亦然,他掰开她的手,他坐到了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莫名的,有一股渴望陡然从心底升起,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也在加速流窜,脑袋也浮现了不该有的想法。
他一向自制力很好的,他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错觉。
突然,宇文诚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狐疑,他想到了唐亦然给他喝的那杯水。
没喝水之前,他很正常的,喝了水十多分钟后,他就莫名的感到热。
应该就是唐亦然给他所喝的那杯水有问题……一定是这样。
宇文诚的深邃桃花眼瞬间眯了起来,忽然也变得黝黯,心里随之窜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该死的女人,真的好大胆,就连他也敢算计!
就在宇文诚闪神间,唐亦然已经走到了他的背后,她的水蛇臂环上了他的脖子。
不安分的小手邪肆地窜进他衬衫里,纤白玉指覆上宇文诚债起的胸肌磨蹭,挑~逗……
不自觉地,宇文诚的黝黯目光显露出鄙夷的光芒,同时,生理的本能又让他情不自禁按耐不住。
他虽然讨厌唐亦然,他也觉得她的举措极是厌恶,可是,他觉得舒服,她的小手好冰凉,潜意识里他想要更多。
“唐亦然,你滚开,离我远点!拿开你那个脏手,立刻马上!”
宇文诚转过身怒瞪着唐亦然吼道,话音落下,他又有点后悔了,他不想她离开的,他反而喜欢她更靠近。
一根烟快抽完了,他心里的烦躁没有缓解半点,他内心更加煎熬得难受。
唐亦然的目光勾缠住宇文诚,她轻吐如兰,“宇文诚,你不喜欢我这样吗?嗯哼,你说谎,你骗人!我看你的反应可享受了,你是喜欢我这样对你的,是吧?”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