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她光明正大做他的女人!
“放心,我不会害了你的。你不是说不会碰唐亦然吗?只要你一直坚持着,哪怕你们举行了婚礼,分居年满两年后,不一样能照离。”
“……”
“只要你说服初雪肯等你,这个计划能成。”
宇文诚沉默了,他给自己满上一杯酒。
随后,他掏出烟盒挑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不语的冷漠表情下有着深沉得让人见不着底的心思。
当然了,他现在不能坐以待毙的,否则,这个婚他处于被动的劣势,宇文地产他也拿不回来。
“没这么简单的,我家老头说,等贱女人生了一男半女,宇文地产才是我的。而且,非要她生的不可,别的女人生的,他都不承认。”
“只要你肯豁出去,这个并不是不能,唐亦然能怀孕,你也可以不碰她。要是你家老头知道她怀的不是你的种,你们这婚不必须离才怪。”
“白修辰,我发现你也挺狠的呀。”宇文诚倾吐一口烟,他深沉地盯着他。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某种意义上,宇文诚挺认同白修辰的意见的。
或者,那不失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比起唐亦然以前对他,他若是想那样做,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罢了,别以为睡了他的chuang她就真的是宇文少奶奶了。
那场车祸,她给他的痛苦,他永远忘不了!
~~~~~~
宇文诚回到家,唐亦然已经睡了,她依旧睡了他的大chuang。
这让他挺恼火的,那也意未着他今晚又得睡沙发了。
他发现这个该死的女人还蛮执着的,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直跟他较着劲。
“唐亦然,我管你有三头六臂,我不弄死你才怪,你等着!”宇文诚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要怪就怪你当初没在那场车祸中弄死我,留下后患,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宇文诚拿了条内内,然后,他走进了浴室。
他出来后,冷冷地瞪着已经熟睡的唐亦然,不带一丝感情,眼神也阴沉沉的。
宇文诚紧盯着她一会儿了,唐亦然也一点危险都没意识到。
冷不防的,宇文诚掀开了被子,咻地,他把唐亦然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惊醒,困惑娇懒的神情显示唐亦然还搞不清楚状况,她不知道宇文诚抱她起来干嘛。
“宇文诚……”
唐亦然的质问还没逸出喉咙,刹那间,她已经被宇文诚丢进了浴缸里。
好冷!她一下子就完全清楚了过来,她怒瞪着他,她想挣扎要爬起来,却只听见宇文诚骂了她一句活该。
然后,他快速闪了出去,他把门关上了。
“宇文诚,你混蛋!我不弄死你我不姓唐了。”唐亦然大声吼着,她从冰冷的浴缸爬了起来,顾不上浑身湿透,还不断滴着水渍,她冲去开门了。
她拧了几下门把,门开不了,她出不去了。
“宇文诚,你开门,立刻马上。跟我道歉!”
唐亦然在里头气得直踢门了,她也更大声怒吼着,美眸也弥漫着浓烈的火焰。
外头的宇文诚仿佛听不见似的,他钻进了被窝,他颌上了眼睛睡他的觉。
还是他的chuang舒服,真好,他今晚又能自己睡了。
就让贱女人吼吧,吼破喉咙了他也才不要理她。
“宇文诚,你给我开门,你不是男人,你是人~渣!”
“……”
唐亦然吼了好多声了,她依然没听见外头有任何的回应。
她浑身湿透了,就连头发也湿了,不断滴着水珠,她好冷!
一股沁心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哪怕是自己再坚强,唐亦然的鼻子也直泛酸。
眼眶一热,难过的泪雾悄然聚拢了眼眶,她的眼睛瞬间模糊了一片。
“宇文诚,你真的是王~八蛋,驴肝肺!”
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唐亦然都还没眨眼睛,瞬间,强忍在眼眶里打转的难过泪水就溢出了眼眶,缓缓地往下*。
在那些流倾而出的泪水中,溢满了她的凄楚,委屈……以及不愿意又不得不接受的悲哀。
唐亦然没有哭出声,她仅是频频抽动着单薄湿冷的肩膀。
哪怕是她在这里哭瞎了眼,也没有人可怜她的,她也不再吼叫了。
她坐到了冰冷的地板上,独自神伤。
宇文诚是早有准备的,浴室里一条毛巾都没有,更别说浴巾和浴袍了。
即便是有,也仅是湿的换下的衣服。
唐亦然也摁过花洒了,那水都是凉的,并没有热水流出来。
难过的泪水还是扑涑涑往下掉,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冰冷身体,她觉得还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