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凭无据,哪能证明唐裕的物业和部分财产是归她所有,至今,她还是见不得光的小三。
别以为他经常带她出去参加各种宴会她就是唐太太了,实际上,她在外头也仅是他的女伴,女朋友。
就算她有个儿子,他也仅是私生子,若是唐裕不承认,唐家的人也不承认,她也讨不到大便宜。
唐傲风现在这样做,绝了!
比掐死她还要狠!
“唐傲风先生的意思我给温女士带到了,这是给你的法律文书履行了知会权。明天开始,你原本持有唐裕先生的物业和部分财产就会自动划为我当事人唐傲风先生监管。
唐傲风先生也限温女士今天务必处理好放租的物业的合约,他明天要全部收回来。逾期不交,他将采取法律手段。夜某人要说的话说完了,温女士,告辞!”
看着温仪的脸色瞬间变黑,夜雨翼噙着一抹笑意欠了欠身,他起身要走了。
刹那间,她听到了佣人的惊喊声:“太太,你怎么了?”
夜雨翼回眸睨了一眼,只见温仪晕倒在沙发上了,佣人慌张地打急救电话。
摇了摇头,他无情地离开了。
经这么一闹,温仪不死也必定元气大伤了,他可是知道的,她有心脏病!
从休闲会所出来,还没有意识到潜伏的危险的唐天豪突然从身后被人罩上一个麻袋。
并一路扯到街的后港,随即就是被一伙人拳打脚踢。
“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敢这样对我,我是连凯的总监,唐傲风的二叔,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来人啊,打人了,快报警!”
“叫叫叫,叫什么叫你?混蛋,敢算计我,敢把我丢到郊外,我才让你怎样吃不完兜着走!停手,我自己来。”
大声吼道,段无痕给那伙小弟使了个眼神,随即他拿了根棍子就使劲往麻袋打去。
“我告诉你啊,你尽管去报警,这里没有人看见,监~控也没有的,就算你去告我也行的……老~子今天不收拾你就不叫段无痕,听明白了没有。”
“段无痕,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瞧!”
“你敢来我就敢揍死你,而且是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啊……啊……”
段无痕下手真狠,他那一棍棍落下来比那伙人打得还要痛,唐天豪没出息地痛呼着。
最后,他还很没出息开口求饶了。
总不能把人打死的,打得差不多了,段无痕收手了,恶狠狠地警告他:“记住,我和唐傲风都不是好惹的,你再敢动歪念头,下次一定把你弄去喂鲨鱼。”
段无痕和那伙人走了,唐天豪久久了才慢慢地坐起身,摘开身上的麻袋。
被打得鼻清脸肿的,整张脸都挂了彩,身上也无一不是传来疼痛感的。
“嘶……呵呵呵……痛死了!”哎玛哟,他的手机还被他们砸碎了,他这下真的是报警了也没用,根本没有办法指证段无痕。
拖着这一身不适回到家,妻女的哭声更是躁郁了唐天豪的心。
“快大过年的,你们哭什么哭,我还没死的!”
自己被打也就算了,回到家还得听那哭哭啼啼,唐天豪都快烦死了。
他微歪着嘴,怒瞪着妻女,黑肿的眼部周围不自觉地剧烈抽动。
没看见他那张那么明显的脸挂满彩了吗?还要是汩着血丝的,不见得上来问候安慰几句,还一个劲给他哭,真他玛的晦气!
难怪他今天这么倒霉,让段无痕那混蛋打了还要无门申诉,他这边都被气死了,回到家还不让他省心。
他这条气真的很不顺,随时随地就想发火!
“你还有理吼了,我们都快没地方住了。”唐天豪老婆宁采玉胡乱擦了擦眼眶里那么一丁点的泪水,立时止住泣声没好气地吼了回去。
她瞪着他,眼神非常幽怨。
大难就快临头了,她哪里还有心思去理唐天豪脸上的小伤,反正又死不了的,擦擦药敷个鸡蛋什么的就会好的。
眼下这个燃眉之急的是大事,得尽快解决,否则,他们哭死都有份。
他们一家人今晚住哪都成问题了呢。
难不成,一家人大过年的要住酒店吗?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
“什么什么呀?你给我说清楚,这里不是昨们家吗,怎么会没地方住?”唐天豪不解地皱起眉,他还是没有服软吼了回去。
“爸,你得罪风哥了吗?是他的律师来让我们今天晚上以前搬走的,喏,你自己看,这是律师给的文件,说是具有法律效应的。”唐可盈同样撇了撇嘴,她止住了啼声,随手将夜雨翼留下的法律文件丢给唐天豪看。
她可是千金小姐,不住大屋哪能配得起她的身份,她现在懊气死了!
其实,他们都清楚,这幢豪华大宅是唐裕名下的物业之一,以前唐家是一起住在这里的。
唐裕购入唐家别苑后搬走了,唐天豪一家人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