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眼中怒火闪烁:“恨,奸人当道,小人横行。”
“若有来生,废文从武!奸邪除尽!”话语落下,江圣心中对这尘世的最后一丝眷恋消逝,眼睛轻闭,一行清泪,缓缓滑下。
突然间,一声悠悠的吟哦,兀然响彻高空,紧接着一阵白光闪烁,突然间,江圣只感觉天旋地转,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
江圣缓缓的睁开双眼,头晕晕乎乎,晃了晃,但是仍感觉痛的厉害,除了头,从脖子到脚,没一块好地方,浑身痛的厉害,可是江圣却是没有心情来顾及这些疼痛了。
“这是哪里?我不是被扔下悬崖了吗?”江圣挣扎着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那枷锁似乎是被摔坏了,江圣轻轻一晃,便从脖子上掉了下来。
这里极为的昏暗,江圣只能模糊的看清,这里似乎是一个山洞,旁边全是粗糙的石壁,上方则是黑乎乎的一片,完全看不清楚。
心想着呆在原地也不是个事,江圣伸出双手,借助着微弱的光线开始摸索着前行。
大概前行了几十丈,突然江圣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赶紧伸手扶住旁边的石壁,这才免得一个鲤鱼打挺。
江圣伸手向脚下抹去,手上一整冰凉之感传来,摸到一个正正方方的东西,江圣拿近凑到眼前一看,这才勉强看清,此物赫然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玉制玺印,此玉玺呈现紫金色泽而且上面纹路密密麻麻,显得颇为不凡。
江圣用手拍了拍玉玺,感觉此物除了卖相好点似乎并无其他特殊之处,便随手将它扔了出去。
突然间,一阵紫光闪耀,一个人形光影从玉玺中飞出……
“我说你小子,我救了你的命,你还把我扔来扔去的,你就这样对待恩人的嘛?”一个紫袍老者悬浮在半空,看着江圣似有似无的笑着。
江圣看见突然变出一个人来,先是面色一惊,但是很快便冷静下来,对着老者低声询问道:“是前辈救了我?”
江圣虽然从未修炼,但是也从各种典籍中看过不少,这个世界上是存在修行者的,他们一个个都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力量,而且可以驾驭各种法宝,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那光影老人见江圣这么快就冷静下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讶色,随即淡淡的道:“当然,如假包换。”
“晚辈在此拜谢前辈救命之恩。”江圣脸色一正,对着老者深深的行了一礼。
“算你小子还算懂礼。”老者嘿嘿一笑,略带一丝笑意的问道:“你没事干嘛跑来这玩跳山羊啊?”
江圣当然清楚老者这是玩笑之言,只是心中想起了悲伤的往事,叹了口气,神色也是暗淡下来。
“怎么了?还有什么难言之隐?”老者脸色一缓。
“哈哈,前辈说笑了,晚辈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江圣却是一笑,道:“晚辈本是雷氏王朝京城一书生,自幼发奋苦读,期望有朝日一日,能够榜上有名,光宗耀祖。晚辈原本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可是却……却被当朝太子所强暴……并杀害!”江圣说着有些哽咽起来,缓了口气,接着说道:“晚辈虽是一介书生,但是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我便在殿试之上,当场举报了那淫贼的兽行!可,当今的皇上与那淫贼同时一丘之貉,乃是彻头彻尾的大昏君,竟然把我与我写的罪状一同给了那淫贼……”
紫袍老者听江圣说完,淡淡道:“所有的外力都是虚无的。”
“前辈必然是一位强大的修行者吧?”江圣突然问道。
“算你小子有几分眼力。”老者神秘一笑,道:“小子,你想报仇吗?”
“报仇?”江圣原本灰暗的脑子里,突然间乍现出一道光,一道强烈的光!
老者看着江圣,缓缓的道:“我收徒可不是随便收的,是你在掉落悬崖的那一瞬间,你内心有一股强烈的渴望,对力量的渴望,对成为强者的渴望,对掌控命运的渴望!”
“当渴望到达一种极致,可以称为执念,也只有最强的执念才可能磨练出最强的心。而要想成为真正的强者,功法武技都是次要,最主要的还是自己本身的强者之心。所以,是你这股渴望打动了我,我才救了你,并给你这个机会。”
江圣看着老者,许久,眼色一改,似乎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般,突然双膝跪地:“恳请前辈收我为徒!”
“小子你到是够爽快,老夫就是喜欢爽快的人。”老者先生大笑了几声,随即话音一转,叹了口气,道:“我本是一名修道者,但因遭到奸人算计,肉身被毁,灵魂本源也受到了不可挽救的重创,动用最后一丝本源灵魂力才将你挪移到此处,坚持到如今,我已经是油尽灯枯,随时都可能会随风消散。”
老者面色一改,严肃的看着江圣,道:“而且你成为我弟子的话,以后还要与那人为敌,那人的强大远远超出你的想象……你还确定拜我为师吗?”
江圣听老者乃是灵魂体,更是动用最后一丝力量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