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丫头承认了,说是你让她送的信!”
“丫头?”纪薇整整自己的睡裙:“哪个丫头。”
“秋荷!”
“秋荷?”纪薇有些惊诧,可是瞬间,心却如尘埃落定般落定,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拿出之前收到的那封信笺递到李慕然面前:“这也是秋荷给我的。”
李慕然迟疑的看着纪薇,打开了那封信笺,脸色却越加灰暗。
“这是一桩阴谋!”纪薇淡然的说着,心却有些冷,因为,就凭一封信,李慕然就这样对自己,那么,之前说的那些爱上她,想要一辈子跟她在一起的话,还有几分可以相信?
“你还活着的事没几人知晓,会是谁想要害你?”李慕然放下信笺,妒忌让他昏了头,是的,从前她跟欧沛的事他可以不过问,可是,现在,她既然回到了他的身边,那么,他就不会再允许她跟欧沛还有联系。
“去审问秋荷!”纪薇看着他,心却一点一点的往下沉:“既然两封信都是由她递的,那么,幕后主使,她定也知道。”
李慕然抿着薄唇,冷笑一声:“她已经死了。”
“啊?!”纪薇吃惊:“她是怎么死的?”
“自杀的。”李慕然说:“可是,在她自杀前,一口咬定是你让她送的信。”
好狠的计!纪薇有些忐忑,她不知道,李慕然究竟信了多少:“我既然应答随你,便不会与他再往来。”她知道,她必须说这些话。
李慕然的脸色也逐渐缓和:“这件事,我定会追查到底。”
突然,纪薇想到了雨婕妤,秋荷从前不是她宫里的么,“我想,是否应该从秋荷身旁的人着手调查?”
“我已经查过,她之前违反宫规,被她的主子罚到浣衣局?”李慕然挑眉看着纪薇:“而且,她竟然跟身旁的人都不熟悉。“
纪薇默然。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睡吧!”李慕然颇有深意的看了看纪薇,转而往门外而去。
“你——”他突然要离开,纪薇吃惊,原以为,这么晚了,他定会在这边歇下。
李慕然转过身看着她,唇畔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想要留我么?”
纪薇感觉耳后隐隐发烫,银齿微含着下唇看着他,只是不说话。
他的笑意越来越浓,突然一把拦腰抱起她,发现她睡袍的襟口微开,那美丽的胸口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突然低头,含住让她发颤的地方。
纪薇没有拒绝,既然已经决定要随他,那么,这条路,即使再难,她也要硬着头皮走下去,纵然,她知道,这一路定是荆棘满途,这一路定是困难重重,可是,她会,一定会走下去。
她微垂着眉眼,满脸皆是绯色,伸手搂过他的脖子,曲意承欢,而李慕然的手却丝毫不含糊,滑进她的衣襟里,细细揉捏着。而他的唇,一寸一寸,腐蚀她光滑的皮肤,占有她的心。
这一夜,李慕然热情似水,而纪薇则是婉转承欢,宽大的房间,薄纱之后,春色满帐,芙蓉无边。
可是,情欲虽猛,纪薇的心却一点一点的寒冷起来,李慕然的怀疑,他态度的转变,让她有了不安的感觉,因为,她已经无法回到苏末的身份了,更可怕的是,李慕然知道她活着,那么,他定是不会放手的,或许,这中间无关情爱,关系的,是一个男人的尊严,是的,她曾是他的娘子,而他又是九五之尊,那么,岂可奉手送人?自小在宫庭长大的她知道,从此以后,她只有,只有紧紧攥着他,这样,她与曦儿才能有一席之地,甚至,欧沛才能真正的活下去。
可是,对于回宫这个想法,她倒没有多想,毕竟,从前纪薇的死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如何让人臣服,如何让人没有闲话,这是最大的障碍,而纪薇也摸不透李慕然的心思,到底,他打算如何安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