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点头。
李慕然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可是纪薇却微微后退,将伞往他怀里一揣,就径直跑上了火车。
离别的车站,离别的人群,太厚重的哀伤让整个车站笼罩在雨里。
两个月了,那一幕仍时常在纪薇心间挣扎,他送给她的手机她还带着,从来没有关过机,可是却没有他的电话,而她,却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给他自己的讯息,就在这种犹豫中,一直过了两个月。
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弥漫进整间卧室,刘秀娟端着一小碗漆黑的药走了进来:“纪薇,快,趁热喝了。”
纪薇别别头,想要离这种苦味远一些,可是,这种难言的苦味却弥漫着她整个鼻腔:“妈,还要喝吗?”
“你感冒一直不见好转。”刘秀娟将手里一小盒话梅朝她扬扬:“喝了药,再吃话梅就不会苦了。”那模样,像是在对小朋友说话一样。
“我已经喝了好几天的中药了,都不见好转。”纪薇微皱眉头。
“今天这副方子我是专门找一个老中医开的,他说,像你这种情况,吃了肯定有效。”刘秀娟好言哄着她。
纪薇端过还在冒着热气的小碗,闭了闭眼睛,一仰头,咕噜咕噜的全喝进口里,中药的苦涩弥漫整个口腔,一取下碗,刘秀娟赶紧送上一颗话梅。
话梅在纪薇口里回转,那泛着酸的味道极为感口,“妈,你也尝尝。”
刘秀娟别开头,难受的样子:“好酸哦。我不吃。”
纪薇的脸泛出淡淡的红晕:“妈——”
“好了好了,我不笑你了。”刘秀娟笑着收拾药碗:“睡吧,睡吧!”说着,走出了纪薇的房间。
嘀嘀嘀,短信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纪薇不以为然,以为是霍芙,最近她常给她发短信问她的近况,肯定又是发的好好照顾自己一类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