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所以从来都是赞美。这些话周正是第一个对我说出来得。之前他也确实没少凶我,但说得那些,我都很服气。“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心里挺期待的。
“我想说,人与人之间有时为了达到最终的效果,不必太直接,有时你把心掏给别人,别人也未必领情,所以一些善意的手段和‘诡计’甚至谎言,并非都是坏事。
你和楚梦寒的妈妈没有血缘关系,要不是因为楚梦寒,你们根本就是陌生人,对她这种人,你就算用对你亲妈的态度去对她,她终究也不是你亲妈。
所以,对她该真的时候要真,该假的时候要假,讨好她或者逼着她最后让她接受你才是最终的目标。
本来我想买一本‘厚黑学’送给你的,可是又怕你真的变坏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对楚梦寒老娘这件事上,速战速决是不可能的,你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听他这么一说,好像是商业谍战一样,“你将来娶了媳妇,也这么教她对付你妈妈?”
周正在电话的另一端笑得更欢:“我妈现在的心态,只要我娶的人性别上没有问题,她都会当祖宗供着,我妈你不见过吗,她没有恶婆婆的潜质。”
想起那个开朗热情的老太太,可一瞬间,就又换成了楚梦寒老娘那张阴森恐怖的脸。
“桐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别闷在心里。”周正叹了口气说:“有的女人擅长打扮,有的擅长交际,张爱玲的小说里描述的女人擅长低头,可你就是擅长把心事都憋在心里,我看着闹心,有难事和我说吧,也许我帮不了你,可是说出来毕竟会好受一些。”
挂了周正的电话后,我的心情不但没有变好,相反我又失眠了。看着身旁空落落的地方,我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孤枕难眠。
我想楚梦寒,真的想他。
迷迷糊糊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听到了门铃的声音。一个机灵坐起来,墙上的表已经深夜2点多了。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走出卧室,从猫眼里一看,一张刚才还在梦中的脸映入了我的眼帘。
他呵呵的对着我笑,帅气英俊的几乎让我没法呼吸。打开门,顾不得他身上凛冽的寒意,我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呜呜….我哭得稀里哗啦:“对不起…”
楚梦寒拉开我,替我抹去脸上的泪痕。
“傻丫头,别胡说…..”说着在我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你怎么来了?”我搂着他的脖子,贪婪的感受他身上的气息。
“想你了,所以就来了。今天妈妈的血压还算稳定,我请了特护24小时陪着她。刚才我看她睡沉了,所以赶来了。”
“想我吗?”他低下头,啄了一下我的唇。我的泪又涌了出来,我知道他妈妈一定是用病要挟他不让他来找我。
之前我们在吵架,过年回来后,他的工作就超级忙碌,我们都没有多少时间呆在一起。我重重的点点头,他抱起我,大步的像卧室里走去。
他用力的吻着我,像是要抚平我心中的不安。激情的夜是那样的短暂,天色还没有亮,我就感觉到了他起身的动静。
“你要走了?”我从背后抱住他,恋恋不舍。
铃.......他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屏幕,迅速的接通。不知电话那一端说了什么,我听他急了:“我马上回去!”
“梦寒,怎么了?”
“...........”
“你睡会,我妈最近身体不太好,容易激动,等过了这一阵,一切都会好的…..”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一直到上午11点,才接到了楚梦寒的电话,那时他人已经到公司了。
“别担心,我妈的血压当时突然升高了,特护才急着给我打电话的。现在没事了,放心吧……”楚梦寒安慰着我,可是语气却比以前更多了浓浓的担忧。“梦寒,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嗯,我妈说她住不惯酒店,讨厌酒店的气味,她想搬出来住……..”听着他欲言又止的口气,我不解的问:“她想搬到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