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很可能事情会进行到法律程序。
所以他才会选择离开吧!”周正语重心长的对我说。
“桐桐,他希望你能不要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安心的生活,他说他已经安顿好了母亲,留给你的这些,你不用再像之前一个人那样辛苦了。
好好生活,如果他真的遇到了麻烦,就当他这三年来根本没有出现过,留给你的这些,是离婚的财产分割,都是你应该得到的。”
心在抽搐。
“他现在在哪?”我几乎有些失控,泪会忍不住滑落下来。
“我也不知道!”周正的回答更是让我绝望。
“你相信吗?你相信楚梦寒会这样做吗?”我住着他的胳膊,使劲的摇晃他。
楚梦寒就算有心保护我,但是也绝不会这样去做的。
周正摇摇头,但是口气却并不肯定:“这个我说不太好,但是我觉得以楚梦寒的智商,他不会让事情发展成这样,而且如果真的像法方所说的那样,那这个代价太高了,我想楚梦寒在正常的情况下,一定不会这样去做。”
“你也不相信他?”我生气了,楚梦寒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就算是为了我,我相信他也一定有自己道德的底线。
周正无限惋惜的说:“爱情面前,在理智的人也难免会犯错,尤其是他对你可能还心怀愧疚,但是你要相信他的能力,他说他有办法处理这件事,你就耐心的等他。”
我冷哼一声,坚定的说:“无论你相不相信,这是一个根本就设计好的陷阱,楚梦寒是被人设计了!”
而我就是导火索。
划了楚梦寒给我的卡,密码是我的生日,可是自动取款机上显示一长串零后的数字外,更让我吃惊的是,这张卡居然是我的名字。
楚梦寒真的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而我也彻底的认识到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
三天后,我从网上查到,法方已经专程从法国调了一个人暂管TPC中国地区的事物。
而楚梦寒的名字却没有出现在任何的媒体上。
让我坐视不理吗?我三天已经被折磨到了极限,我想再这样继续下去,我想我要疯了。
虽然已经没有了可以要挟卫思平的录音证据,但是我还是鼓足勇气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他听到了我的声音并不感到意外,口气依然是彬彬有礼,但是依然是置身事外,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并且只字不提与我曾经说得那些话,恐怕是又怕我去录音吧!”
老狐狸。
“卫董,也许你认为我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女子,在你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但是我告诉你,如果楚梦寒有事,我一定会倾尽毕生精力,和你周旋到底…”
我妈从小就说我死犟,我认准的事情,从来就会一直做到底。管你是达官权贵还是流氓土匪?
卫思平生在豪门家庭,他能理解一个像楚梦寒这样的人奋斗到现在有多么不容易吗?
听了那天周正和我说的话,我一直心疼了很多天。
卫思平就这样因为自己的利益生生的设立圈套把他害成这样?我不甘心,更不允许。
卫思平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对我说:“其实如果法方能拿到那块地的使用权,剩下的事情,楚梦寒一定可以自己解决!”
“你什么意思?”卫思平难道为的不是那块地,那他要的是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沪津省资源管理厅的厅长和楚梦寒的关系很不一般,你可以去找找他试试!”
卫思平的口气中听不出一丝的情绪,我在怀疑之际还是记下了他给我的电话号码。
可是当我真的见到了这位局长的时候,却让我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