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买的裙子?”楚梦寒的声音沙哑,来不及回答,他的吻便已经罩了下来。
我一时有些慌了,仿佛醉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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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梦寒…”我的话全被他吻进了喉咙里,后背贴在门板上冰凉一片。
我就好象被夹在冰火两重天里,难受又难熬。
天!
这还是在外面,这厮明明没有喝醉,怎么像疯了一样?
那裙子本来就单薄,胸前是v字形,因为有点小礼服的样式,所以前后都比一般的裙子尺度要大一点,他的手很容易就探到了我的胸前。
我有些气息不稳,死死地用手抵住他:“你弄坏我的裙子了。”
“这裙子丑死了…..”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分明就是故意的,想尽办法把我的裙子弄得惨不忍睹。
自从那日我暂时收起了满身的刺,不再与他恶言相向,针锋相对。这些日子以来,他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早上上班前,我们还在沉默中静静的一起吃了早点,这还没过24小时,他怎么就变了个人似的?
别说这几天,就是我认识他的这些年,也没见过他这样。
身后的门一下子打开了,他索性用力抱起了我,等不及走近卧室,就几步走到了沙发前,把我扔了下去。
有了喘息的空档,我试图整理我的裙子,这件衣服2000多,是用信用卡付账的。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买这么贵的衣服,才穿了一次,就搞成这样,心疼的我只想哭。
楚梦寒看到我的动作,似乎更生气了,再一次捉住正准备站起了的我。不由分说把我按在沙发上,身体也覆了上来。这一次他吻得并没有用力,却十分有技巧,我只觉得不能呼吸,却怎样都无法避开他的唇。
身体里并不陌生的情潮慢慢的从最深处涌起,很快就蔓延到全身的每次一寸肌肤。
我们两个人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促,他的嘴唇放过了我,却顺着我的耳唇,吻着我的脖颈,锁骨。
我被自己浅浅的呻吟声,吓得一阵颤动。
“楚梦寒,你开放开我,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大声的喊着,提醒他的同时也同样在提醒自己。
我身上的这个男人,因为我这一句话又完全的失去了理智。身上一凉,我的那件小礼服已经完全被他抓了下来,狠狠的扔在了一边。
属于他的味道,让我几乎要丧失所有的理智。
心里一下一下的悸动,双手不受支配的抱上了他的肩头。
“以后不许穿这件裙子!”他的声音好像已经不是他的,沙哑得极具磁性。
可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他和我的这条裙子较上劲儿了。
裙子?
我的大脑一瞬间有了短暂的空白,再次清晰时眼前出现的居然是那天他在商店里给那位婀娜多姿买裙子时的情景。
呼呼….
我的腿是自由的,我差一点迷失在身体的情欲和心中的爱欲里。
我用膝盖狠狠的踢了他,效果很明显,他所有的动作立刻停下来,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用胳膊撑在我的头顶上方,居高临下不解的看着我。
我的身体萦绕着一层珍珠似的光泽,他的目光又慢慢的在我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流连,呼吸更加急促。
我一把推开他,铁了心的说:“楚梦寒,你走开,想要,去找别的女人!”
他愣了一下,表情一瞬间也冷了下来,沉着声道:“你发什么神经?”我心口一阵堵闷,别过脸,不去看他。
“楚梦寒,今天晚上发神经的到底是谁?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不愿意和他纠缠他与其他女人的事情,我并不是他什么人,他也不是我什么人。
他的事我懒得管也管不着,更没有必要让他误会我拈酸吃醋。
刚才的激情瞬间无影无踪,过了一会楚梦寒脸上的情欲也消失了。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仿佛是两军阵前,敌不动,我不动。
最后他翻个身躺在了我的身侧。
这个沙发足够大,容下我们两个人的宽度还绰绰有余。他按着我不让我起来,拿过旁边扔在地上的西装盖在我的身上。
夜很静,外面的灯光一闪一闪。他的衣服传来淡淡的烟草味,和他身上惯有的干净清爽的气息。
很累,很困,既然挣扎无效,我索性闭上了眼睛。
耳边却听到他问:“你到底在哪工作,为什么会出现在酒会上?”
“公司派我去的,怎么了,楚总觉得那样的大场面,只有你去得,我根本不能出现?”
我承认,我很小气,我还想着之前他在商场替别的女人付账时的情形。
口气不善,听起来像要吵架。
可他显然不知道我在生气什么,只是一味想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