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此刻却见他不愠不恼,反而露出少许得意神色,挥一挥手,便有一位随从急步走来。
「给我把手下的兄弟全都叫过来,至于他们问何事的话,就跟他们说是一官请他们来吃顿饭,只管吃喝,甚么事都不用做。」
那随从马上会意,兴高采烈地奔去自家兄弟的老窝宣布消息。
刚才和自己聊上两句的卡尔瓦略这时看似已饮饱食醉,径自摊倒在墙边一张长椅上面,郑芝龙无声无息地走到他身旁,轻轻推了推。
「兵头,这几天的招呼还满意吧?」
那兵头睁起一只眼,漫不经心地道:「哦…还不错,你们平时就应该多办些这类宴会,在我们葡萄牙老家,每个星期都会举行一次,那些邻居呀、朋友呀,轮流做东作客,每次都捧着肚子回家,你说这是多么的尽兴、愉快!哈!哈!」说罢又软倒下来。
郑芝龙笑道:「我可是三天办了三次呀!」
几乎同一时间,那个负责酒水的家仆走来,把头伸到郑芝龙耳边轻声说道:「少爷,神父到了。」
「哦!」
郑芝龙一听,不理半醉半醒的卡略瓦略,径自急步奔到外面的小花园。花园除了几棵南亚引入的植物外,便是随意架起的小圆桌与圆椅,神父正倚坐着,笑骑骑地望着奔来的郑芝龙。
郑芝龙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热切地握住神父的手说道:「汤神父,很荣幸你能出席今日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