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心事,睡的那能踏实,一夜辗转反侧,始终处在半睡半醒的边缘。好不容易熬到了天色微亮,杨一平便再也睡不着了,无奈之下,只得翻身下床。
经过一夜的思索,杨一平已经打定主意,盘算着早晨就出门,一定要把周围的街道找个遍,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个算命的老人。不过,眼下时间着实太早,也正好趁这段时间好好做些准备。
首先就是衣着,以前穿衣服随性惯了,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有什么就穿什么,但现在性别突变,在拿以前的衣服凑合,就显得很是别扭,总觉的那里怪怪的,一点也不舒坦;其次就是头发,这头秀发看着很漂亮,很柔顺,也很适合现在脸型,但在移动中总觉得有些不便,似乎没有以前清爽了,几乎是一冲动,他就想减掉这头秀发,但随后就又忍住了自己的冲动,因为他怕万一由于这点小小的过失,而不能变回从前,那岂不是太憋屈了;最后就是行走间特别别扭,只是这种别扭,他不想深想,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反反复复挑了件还算舒适的衣服,又把长长的秀发对折后胡乱扎了个单马尾,最后的最后,又反反复复练习了很多次走姿,才让自己别扭的走姿显的自然点。而等这一切准备妥当后,朝阳已经升起,迫不及待的他便急匆匆的出门了。
闲逛了一会,总是莫名的频频引来别人注视的目光,他以为是他的打扮出了问题,想改的自然些,然而他又不知道去如何装扮,这让杨一平很不自在,因此他只好挑些人少的,尽量不引人注目的道路“探索”。
忙了大半个早晨,就有些饿了,便很自然的想找个街边早点摊买些吃的。找到一处稍微僻静,顾客也不太多的早点摊,要了半张饼和一碗云吞后,就找到一处空位狼吞虎咽起来,由于心理在盘算些什么,竟然又忘记了此时应有的身份,于是吃相就没有很好的顾及到。
直到周围熙熙攘攘的声音突然静了下来后,杨一平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当他看到周围的顾客都停下手中的吃食,惊异的看着自己时,才猛然意识到刚才的异样,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到好的补救措施,不得已只能把头垂得更低,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的吃着自己的食物,并期望用这样的行为来摆脱别人的注视。
忽然,一个中年女人怒喝道:“看什么呢?锅里的东西都糊了......看什么看,还看,没见过漂亮的小姑娘啊!”一位老板娘模样的中年胖妇人从屋内冲出,冲着在炸油条的中年男人吼道。
“哦!哦!哦!就这一会的功夫,怎么就他妈糊了,这面也太不经炸了吧!下次换家供面的......”炸油条的中年人连忙把已经炸老的油条从油锅内捞出,又同时低声抱怨道。
“哼,是你人的问题吧,跟面有什么关系!就你这模样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老板娘气呼呼的说了一通后,又赶回屋内忙活自己的事了。
老板娘走后,正在吃食的客人们都露出莞尔的笑容,一时间,小摊四周充满快乐气氛,只是身为当事人的中年人和杨一平就不那么快乐,有的只是满满的尴尬。
好不容易吃完食物,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恰巧被一个刚刚停在路边的小车拦住了去路,杨一平正要绕过去的时候,当看到车上下来的人时,他便立刻停下了脚步,几乎下意识的喊道:“王艳?!”
刚从车上下来的女人,长得还算漂亮,只是她的身材有些微胖,无形的拉低了她的整体容貌,另外她还没有上妆,几乎素面朝天,所以看起来就没有电视上电影里那些女人养眼而已。忽然被人叫住,他侧脸看了看杨一平,一时间也认不出杨一平,故而有些迟疑的道:“你是?”
“哦,我就偶然见过你而已,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你忙吧!我还有些事要办!”话音未落,他就想赶紧离开。其实在杨一平喊出王艳名字的时候,他就后悔,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又怎么合适见她。
“哦!那你忙!”叫王艳的女人也转身向小摊走去,但没走几步,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急忙转身喊住杨一平,道:“等等!我们在那里见过?你又叫什么?”
“是不是应该就此跑开?”杨一平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后,还是觉得应该停下来好好解释下,以免让她生疑。以他对王艳的了解,一旦让她起了疑心,她绝对会刨根问底,并且还是那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稍微犹豫了一下,才转身道:“以前,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你是计算机学院的,我是管院的,上一些公众课的时候见过面。”
“哦!”王艳一脸狐疑的走到杨一平身前,又围着他转了一圈,当再次面对杨一平时,已经是满脸的不悦,语气突然一变,很是刻薄的道:“这就对了,难怪跟我玩失踪,原来是有了更好的!”
杨一平一时没有弄懂王艳话语的意思,下意识的也暗自思索到底哪里露出了马脚,按理说,他现在的样貌,根本就不可能被认出,除非是她认错了人......不过,王艳根本就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又冷漠的接着道:“如果,你还想给自己留些颜面,就跟我一起上车!并且,你没有选择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