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郁山,以势险而惊世人,以绝景而闻天下。
这一日,纪墨随着师父来到了苍郁山山顶。
“故地重游,故人不在!唉……纪墨,你在这苍郁山中生活已有十五载。知道这些年为什么为师不让你登上峰顶么?”
“弟子不知。”
“在苍郁峰顶,有绝景闻名天下,有缘见过的人无不称之为世间之最!奈何,没有毅力的人,怕是连苍郁山都上不来。”
“师父,世人食五谷,体质混杂不一,登不上还情有可原,难道修真之人也不可以么?”
“哼!他们是能来却不敢来!”
“为什么?”
“苍郁绝景,一绝,景色之绝;苍郁山顶的景色世间罕见,在不同眼里看到的是不同的景色。二绝,灵气之绝,苍郁山灵气稀薄,却唯独峰顶,灵气之充沛,世间少有。”
“这不正是修真者梦寐以求的地方么?”
“此处绝便绝在峰顶有一个天然的阵中阵。”
“师父,什么是阵中阵?”
“有山顶周围,有一处吸灵阵,阵法奇特,将苍郁山整座山的灵气都聚在峰顶,山体周围却丝毫不受影响。在吸灵阵内,还有一个乱神阵,阵法可扰乱人的心神,世人看到不同的景色便是这个原因。但是,修真之人最重心神,心神失守,轻则灵气溃散,灵脉尽断,重则走火入魔,气绝魂散。所以,修真之人不敢来。”
“师父!那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随为师上去不就知道了!”
……
一老一少徒步上山,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山顶。
“哇……师父,这里的景色真的好美啊!诶?那边好像有两个人。”
“静神!”
耳旁的一声怒喝吓得纪墨一机灵,待反应过来,连忙按照师父的话,闭目凝气静神。过了一会儿,纪墨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眼前眼前哪有什么绝世景色,更没有什么人,不过是一处平淡无奇的景色。
回过神的纪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道一声好险,侧头看了看自己的师父,发现他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这只是阵法边缘,等会儿,你自己进入阵中,为师不能在你身边,你要记住,万万不可失了本心。”
“是,师父!”
纪墨深吸一口气,待自己回复到最佳状态,举步进入阵中。
这一次,纪墨没见到什么绝世美景,在自己的周围只有一层薄薄的雾气。随着纪墨不断的深入,雾气也越来越弄,下一刻,雾气消失不见了。出现在纪墨眼前的,是一处宅院,看这宅院的规模应是一个大户人家。
此时纪墨正站在院落中,在他周围,有十几个仆人装扮的人来来回回,似乎有什么急事。只是,虽然他们都从他身边跑过,却没有一个人发现纪墨的存在。
正前方,一个看模样大概三十岁的男人正焦急地左右徘徊,不时望着前面的一间房子。房子里,正不断的传出女人阵阵的痛叫声。
纪墨知道,这只是幻境,不敢再观察,闭上双眼,连忙平心静气。
“老爷!老爷!夫人生了!夫人生了!”
“是男是女?”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少爷!是少爷!”
“哈哈……好!好!好!我纪如风终于有儿子了!有赏,你们统统都有赏!”
“谢老爷!”
“我现在可以进去了么?”
“还要等一等,再过一会儿老爷就可以进去看望夫人和墨少爷了!”
……
纪墨刚刚恢复了一些的心神再一次乱了:墨少爷?姓纪!难道……不可能!不可能!师父说了,这都是幻觉!可是,为什么自己对面前这个男人有着深深的亲切感!
纪墨很矛盾,他的心神不断提醒他,这一切都是幻觉,但似乎有一种力量,让他想就这么一直望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纪墨不知道,这种力量就是:血浓于水。
在阵外,纪墨的师父看到他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终究是放不下啊!
纪墨一步步走向面前的男人,他想离的近一些,好好看一看这个男人的相貌。
“老爷,您可以进去了。”
不待纪墨走近,那男人已经急步进了屋子。
“夫人!夫人!你怎么样?孩子呢?快!快给我看看!”
“老爷!看,这就是我们的孩子!”
纪墨不敢进屋,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偷偷趴在窗外向里面看去。
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少妇,少妇显得很疲惫,但脸上一直挂着幸福的微笑。
这是我的妈妈!纪墨心中不断地念叨着,恨不得马上冲进去。
就在这时,纪墨周围的景色又变了,父亲母亲消失了,房子消失了,院落也消失了。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座山,山势不高,而且光秃秃的。
从纪墨此时的角度可以看到,山顶上一团黑云盘旋,一种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