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形同逃命,身体借着打出的力道窜上附近的树杆,随着轰动,暴起的水沫把费豁亮湿了,蟒蛇被打成两截,无数的鱼被震离水面,眼下就是个烂摊子,摊子很大。
费豁亮惊魂未定,惊惧之余发现了奇异的黄鱼四五条,看来都是水鳞鱼在草丛里,树梢上颤动。
费豁亮哪敢滞留,神慌神乱地收拾起来,慌乱乱跑了。
。。。。。。
没用多少时间,费豁亮把巴掌大小黄灿灿的水鳞鱼拿了回来。
江之秋没有注意这些鱼,注意着费豁亮出现意外的神色。
现在不问,过了连问的机会都不会有,费豁亮点了支烟像是要把什么事情在这支烟抽完之后忘掉。
江之秋端来一盆洗脸水,拿着毛巾等着他把烟抽完,此刻的问话很突出:“出了什么事情?”
“吓我一大跳,一朵湛蓝比光还快,一条大蟒蛇把我吓了。”
费豁亮不想再说,摇头把烟灭了,准备洗脸不想再想。
江之秋感到新奇,随即像燃起的火焰飘起熄灭的烟尘,这个过程是失望,甚至幽怨。
江之秋没说他胆小,更是不会嘲笑他想要忘记的事情,然而确实有着嘲笑,江之秋躲避着他的目光,不想给他看见那一抹笑意。
费豁亮站了起来,掏了支烟,走了一步便转过身来,“我还会再去看看那朵湛蓝究竟是个什么。”
“哪里蟒蛇很多还很大,还有毒蛇。”
“什么啊!被我甩手打成两截。”
费豁亮不无嚣张地得意起来,江之秋一个媚眼飘了过去。
这时,午饭的钟声响进了木房子。
。。。。。。
柳家堡矗立在地势平坦的平坝上,或在阳光下,或在风雨里,或在半阴半晴的云暮之中,没有变化,或者隐藏着某种想要变化的事情。
保立健从榆阳城回来,最先去了石雕楼,江尚葵在石雕楼,江尚葵的房间就是石雕楼,俩人在石雕楼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午饭后,保立健找费豁亮,这哥们要对费豁亮说说杨启的问题。
江之秋伴随着费豁亮,没有离开的意思,意思却是很明显。
江之秋不是外人。
保立健需要费豁亮明确一下,同时他也是在明确他这是在给他办事情。
眼下这件事毕竟是费豁亮自己的事情,与柳家堡存在的关联不是很大,从某种意义上说柳家堡可以陪着一路走着,也可以离开,甚至连再见都可以不说。
江尚葵甚至可以把江之秋连同保立健一起带走,远远离开榆阳城,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高德早在保立健返回柳家堡之前,发了一条信息给江尚葵说:远大的幕后像无底的深渊,商业运作很像是表面的一种假象掩盖着什么大内容。
择时,抛开或者蹬掉费豁亮成了两个大物件不言而喻的共识。
现在是好奇,好奇费豁亮能做些什么?
现在是看看,看看远大能做些什么?
将远大的杨启推倒阳光下,让费豁亮去表演——
两位大物件想着,看着,观察着。
江之秋想着,看着,观察着。
费豁亮坐了下来,“江之秋不是外人。”说着,点了一支烟,看着保立健听他怎么说。
保立健想要得到什么?费豁亮不知道。
费豁亮想要得到什么?想要做什么?
保立健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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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大的杨启很清楚。
那夜,雨夜,撕开云雨,月色如昼,杨启看得很清楚。
一报还一报,杀人者被杀。
杨启没想过要活多久,刀尖上舔血一旦撞上强硬的对手,杨启从不乐观运气有多好。
以强悍著称的杨启不会傻到去怀疑费豁亮的胆量和能力。
费豁亮能像碾死蚂蚁一样将他碾死,不能走掉,那么只能杀人者被杀,杨启认为眼下杀人者是费豁亮,杨启很愿意将自己做成诱饵让费豁亮入套,利用高压电把杀人者电死。
杨启选择在西门工地做掉费豁亮,让老奸巨猾的高德来承担看似意外的后果,做人做得两面三刀,杨启给出的这份礼物能让高德里里外外不是人,是份教他做人的大礼。
处理像费豁亮这样身怀异能的顶尖人物,杨启摆了沙盘,在沙盘上反复演练,反复推算,一步步把费豁亮往死里推,到后来杨启看到了希望,甚至可以确认由于他的精心巧安排,费豁亮走得很悲惨,死得很悲惨。
事情就像预想的那样按部就班——
保立健拿着高德给出的情报回了柳家堡。
下午三点,费豁亮驾驶着一辆皮卡车一个人奔城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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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豁亮要找杨启问一问为什么?
远大分支榆阳站的那些内部资料他没看,那些大数据,而且是加了密的大数据,即便看了也是看不懂,动辄杀人,就不担心杀人者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