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黄种人不能入内的的字样。我还是别去了,免得被人赶出来。”
碧纱道:“我等等回去,就让叔叔把那个牌子给拿走,这样总行了吧。”
碧纱还是很想林安松去马场的,她喜欢马,更喜欢骑马,如果能和林安松一起就更好了。
“这不行,明天他把牌子摘掉,后天又可以把牌子从新挂起来,除非他保证以后不禁止黄种人去马场。”
“这……”碧纱有些为难,“我明天一定劝他。”不过为了能够和林安松一起骑马,她还是坚定的说到,还象征性的握了一下拳头,鼓励自己。
她心中对说服阿波罗也没什么信心,虽然她喊阿波罗为叔叔,但其实阿波罗只是和他父亲有交情后,双方并没有血液上的亲情。
林安松对此也没报什么希望,阿波罗的马场他是一定要进的,但不能是别人的施舍。他需要的是平等。
其他黄种人不能进马场,他可以进,林安松并不觉得这是一种荣耀,反而觉得是一种耻辱,要进,就要所有的黄种人都可以进,是对他们黄种人的认可,而不是对他一个人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