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心不希望裴瑾年死掉。
“西爵,我……”
“不!安然,不要去。”西爵抓着她的手不放。
“我只是去看一下救回来。”
“不要去!”他的小说要溢出来的悲伤。
“西爵,放手,我只是去看一看,我不会在那里呆很长时间的。”宋安然去掰西爵的手,他攥的那么用力,连他自己的手背都青筋凸起来了。
“你去看什么?看裴瑾年死掉了没有?你不是医生,我可以让最好的医生去给他治疗……”他说话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因为慌乱,发自内心的慌乱。
“他不肯看医生……”
“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西爵的声音陡然加大,甚至尖锐,“你爱上了他了,是不是,你爱上他了?”
“……”
还没等宋安然回答,他自己马上又说道,“怎么可能,我知道你没有爱上裴瑾年。你只是同情他而已,只是心肠软而已……”他脸色苍白,连嘴角都没有血色,墨玉的眸子里是一望无底的黑色,像是一个深渊。
“我爱你,安然,你说过长大后要做我的新娘,你说过的,你不能忘记,我会让你想起来我们之间的事情,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