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觉得很紧张。
不知道要拿什么摸什么的感觉。
裴瑾年回来的很快,已经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明明是那么简单的款式,他穿在身上,还是有一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感觉。
这就是一个人的气势,一个人的气场。
裴瑾年天生气场强大,如王者,不容忽视。
所以当他再次站在厨房门口的时候,宋安然第一时间就发觉到了。
此时,她正在洗鲫鱼,其他的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开始觉得鲫鱼太腥了,不像碰,留在了最后。
拿起又滑又腥的鲫鱼,宋安然胃中一阵翻滚,想吐的感觉,以前做这道菜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她扶着洗菜的水池呕吐了起来。
鲫鱼的腥味让她非常难受。
“又想吐了吗?”裴瑾年轻轻拍打宋安然的后背,一点惊讶都没有,好像知道她会吐,而且吐很正常,当然,这些,宋安然没有注意到。
“嗯,可能是鱼太腥了,没关系。”
一阵恶心过后,宋安然和胃里的东西都吐得干干净净,喝了一口水,漱口,对裴瑾年说道。
“宋安然!”
裴瑾年抓住她的手腕,眼睛直直地盯着宋安然的眼睛,好像要看穿她一切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