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无比的清楚,所以我在犹豫了没一会儿之后,就对着他说了一句;“对不起,一切都太晚了。”我的心里早就有了别人……
“不晚,只要你肯点头,我们就能回到从前的。”
邵泽年压根不认同我的话,摇摇头依然带着一脸诚恳的眼神看着我,弄的我实在有一种心虚的不敢抬头看他的心情。
也深知自己这辈子欠得最多的人,想必就是他了……
“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幼仪……”
因为邵泽年此刻真诚无比的话语,让我实在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因此我选择了沉默,换来的就是邵泽年的得寸进尺。
“幼仪……”
此时的邵泽年将手伸了过来,低声说的话语,充满了一种哀求的意味。
见到他这样的,我自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也不好这样僵持着,只好说了一句;“泽年,你不要这样,我们之间不可能了的。”
我自知长痛不如短痛的好处,所以我近乎无情的说出这样伤害邵泽年的话,心底的愧疚,如同天上的阴霾,笼罩在我心底,让我觉得压抑无比的同时,起身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