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注定了本性难移的那种,就更别说我还能指望我这样的父亲能够改变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
我没有那个功夫去讨好我父亲,我父亲也亦不用让我来讨好,我只期盼着我的父亲别给我惹麻烦,别再继续拖累我就好了……
“你!”
父亲伸出了他的一只手,双眸瞪着我,似乎是想要指控一些我什么,我无谓的回应着他的目光,有些毫不在意的样子,让父亲终究是有些无话可说的样子。
最终放下了他的手,假装出来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父亲的这些举止,一一都是看在了我的眼里,我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却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而是拿着一把椅子,就是在另一旁坐了下来。
父亲见我压根就是没有打算搭理他的心思,他自己也是不好意思再多说些什么,自然而然的就只好同我一起沉默着。
我有些百无聊赖的望着窗外,在这压抑的医院里,我整个人都是变得有些闷闷不乐,很想要起身离开,却悲哀的发觉,我根本就是无处可去……
“幼仪,你在啊!”
就在我独自愣神之际,一个几乎是能让我心跳停滞的声音出现了。
我抬头望去,看见的就是站在了阳光之下的邵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