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我没有那么多钱让他住医院。
我只是冷笑一声,“是啊,我这幅身体,还可以再卖两年。”
父亲的脸色一僵,不敢再开口说话。
我在走廊里站了许久,夜晚的风格外凉爽,吹在脸上好像刀刮一般。
“你有香烟吗?”
陆畅一副见怪不怪的神色,从怀中掏出一包烟来递给我,我连烟怎么拿都不知道,只凭印象中别人的姿势,用手夹着烟,点烟的时候差点烧到眼睫毛。
香烟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要呛人得多,我吸了一口气,就止不住的咳嗽。
我几乎快要把肺给咳出来,抬起脸来的时候,陆畅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
“沈小姐,你……”
我擦了擦眼泪:“这烟太呛人了,为什么你们这么喜欢?”
我想,陆畅大概在奇怪,我怎么一副逼良为娼的样子,多少女人梦想着爬上顾三爷的床。
但是我不是那些女人,我这一辈子的心愿不是嫁给一个轰轰烈烈的男人,我觉得男人都靠不住,我只想靠自己。
但是我的父亲总是有能力把我逼上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