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冲昏了头脑,我怎么能对陆老头要求这么多,要知道,若是没有他的提点,我现在还是一个商场卖鞋子的打工仔,一个月拿着不到两千块的工资,而如今我虽然没有多少钱,但起码成了阴阳执掌人,一个让自己心满意足的新职业。
我拿好了阴阳镜,又看了看聂华雨,她现在躺在冰床上已经昏迷不醒。
“小雨……我会回来救你的,你要挺住。”我的心难受极了,好比无数个尖刺在扎,戳心的疼痛让我不停的回忆,当时我为什么就不能舍弃往生花?可是……一个人的生死,跟天下间的人生死,孰轻孰重?
聂华雨似乎听到了我的叹息,她的眼睛忽然眨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