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月撇了撇嘴，“我认识你吗？”
“你不但认识我，还跟我……”说到这，老头忽然悲伤起来，混浊的小眼睛里挤出了泪水。“不提也罢，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报应。”
“快吃吧，要凉了。”玲子吩咐过，要让他趁热吃下去，凉了吃会影响他的健康，佟月现在只想完成任务交差。
但老头却故意不吃，他颇为神秘地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这世界还有另一个我存在吗？”
佟月没在意地回道：“不可能。”
“这么多年我也一直研究这个问题，”老头指了指放在桌角的书，“但事实是，存在。”
“其实，二十年前，我根本不是什么杀人凶手，而只是个普通的庄稼汉，我连杀只鸡都不敢，怎么敢杀人？”老头回忆着，脸上带着悲伤，“但有一天，我突然出现在了一片陌生的地方，那个地方简直太神奇了，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我根本无法用言语描述。但好景不长，我又莫名其妙地回到我生活的空间时，已经是很多年后，而我也被按上了变态杀人狂的名声，我厌烦每天被调查、被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的感觉，便去警局自首，想一死了之，最终却被3号中心里的人以严重精神病的名义救了下来。”
佟月不想再听，端起盘子要走，没想到老头一把握紧了她的手腕。
“李雪，你真不认识我了吗？”老头用质问的语气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吧的！”
李雪，佟月的意识完全模糊了，但她记起了这个名字。